《最高权力》
第1682节

作者: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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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妻子比他大两岁,身体不太好,早就提前内退了,显得比黄金老多了,头发长出了一茬白发,可能是没有心情去染吧。
  彭长宜坐下后,问了问老人和孩子的情况,又问了问她在单位的工作情况,黄金妻子说道:“老人最近情绪平静了许多,不像开始那样唉声叹气了,孩子目前还不知道他爸爸的事,估计也瞒不了多长时间了,五一放假他就会回来的。”

  黄金的儿子目前就读于上海同济大学土木工程专业,是一个大四的学生。
  彭长宜掏出了一千元钱,放在茶几上,说道:“嫂子,老黄的事我目前帮不上什么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外界盛传他贪了多少多少,我不管他贪了多少,即便真的贪了多少,这次恐怕也被抄走了,你身体不好,拿这钱多补补身子吧。老人你都甭操太大的心,有黄凯呢,我上次跟黄凯说了,老人那里,让他们两口子多费心,别指望你了。”
  黄金妻子哭了,她哽咽着说:“不瞒兄弟你说,老黄出事后,我就很少遛弯儿了,即便是遛弯儿,也在很晚的时候才出去遛,好多人见着我都躲远远的,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们,太感谢你了……”
  彭长宜站了起来,说道:“你也别太伤心,生活还要继续,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根本。我走了,以后嫂子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
  黄金妻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将彭长宜送到门外。这个老实巴交的女人,出门后,只跟彭长宜摆手势,没有再出声说话。
  溜达一圈回来后,彭长宜的心里还是很别扭,虽然刚才跟姚斌把想表达的话委婉地表达出来了,他也出去看了黄金的家属,但还是感到心里有事放不下,他就有些伤神,看了看表,感觉不是太晚,就给江帆打了一个电话。
  哪知,江帆接通电话后就问道:“长宜,我正要给你打电话,黄金的事有结果了吗?”
  彭长宜怔了一下,知道江帆真正担心的不是黄金,而是自己,他在心里就感觉到了热乎乎的,心想,这才是真正的友谊,就咧着嘴说道:“市长啊,您就放心吧,黄金的事牵扯不到长宜,长宜跟他没有一分钱不清楚的地方,只有喝酒的关系,如果非要说有金钱的往来,就是他和京海几个人,每年的春节给我父亲1000元钱,但我也同样给了他们的老人,除此之外,真的没有任何瓜葛。”
  江帆笑了,说道:“呵呵,那不算,那是纯属私人之间的礼尚往来。不瞒你说,我还真怕你受到牵连,前两天我还和小丁磨叨起这件事呢,你想啊,你们几个平时走的那么近,我能不为你担心吗?”
  从江帆的话里,彭长宜感到江帆和丁一已经是同丨居丨了。他甩了甩头,说道:“我们确实走得很近,您也知道,长宜是个重感情的人,就因为关系好,才心里别扭。”

  “为黄金吗?”
  “有他的因素。我总感觉他们都比我大,道理都比我懂得多,平时在一起也没怎么给他们敲警钟,想来,这都是我做得不够的地方,黄金的事,说起来我也有愧。”
  “长宜,这个你倒是没有必要自责。”
  “嗯,还有一件事,长宜心里更别扭,委屈,难受……”

  “哦,还有什么事?”江帆警觉起来。
  彭长宜说道:“前天上午,我去清平着,见着了孟客,孟客跟我聊起姚斌的事……”于是,彭长宜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江帆学说了一遍,最后他说:“市长,您是了解长宜的,这件事如果换做其他人,我不会这么委屈、别扭的。我也不是非得要求他跟我怎么怎么样,我只是感觉这么大的事,他的确应该让我知道。”
  江帆想了想说:“长宜,这件事似乎不对劲儿啊,哪有自己去运作去哪儿的,再说,怎么可能是他提前找好了地方,然后组织再出面考察的?”
  彭长宜想了想说:“这个……的确有不合理的地方,但不是谣言,孟客没有必要跟我说这瞎话呀?肯定是姚斌跟他说过类似的话,具体是玩笑着说的还是认真说的,我就不知道了。”
  江帆说:“也可能是赶巧了,很有可能以前姚斌跟孟客说过这样的玩笑话,恰巧正赶上锦安来考察他,要我说,你也别闹心了,就当是件平常事吧,别过分琢磨了,省得影响弟兄感情。长宜,交一个人不容易,这要是得罪一个人是太容易了,所以,你也把心态放平和一些。”
  听江帆这样说,彭长宜心里舒服了多了,但对姚斌最近的亲朱行为,还是有些不能释怀,他说道:“听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了点,最起码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再去计较了,但是对他一些个人行为,这是跟您说,我的确有点小看法,感觉他跟从前不一样了。”
  “呵呵。”江帆笑了,说道:“长宜,不一样就对了,难道你跟从前一样吗?比如,我是在打比方,你回来后,在工作以外,说话办事真的跟他们完全平等吗?也许,人家还说你变了呢?”

  彭长宜说:“在工作之外的任何场合下,我对他们都是尊敬的,不叫老兄不说话,我自认为我做得没得挑,从没跟他们耍过大牌儿。”
  “哈哈,那是你自己这样认为?”?江帆笑着说:“长宜啊,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了,别忘了,这是官场,别太感情用事。”
  彭长宜有些伤感地说:“是啊,我可能真是太感情用事了。”
  江帆笑了,说道:“长宜,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有点脆弱啊?不会吧?”
  彭长宜苦笑了一下,说道:“市长,让您说着了,如果不脆弱的话,能给您打这样的电话吗?”

  江帆收住了笑,认真地说:“长宜,我知道你是重感情的人,但是不管你心里有多么的委屈,明天考察组来,你都要积极配合,多说好话。”
  “市长,您把长宜看成什么人了,别说我们的关系摆在这儿了,就是真的有什么矛盾,我也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公报私仇的,这一点,我做人还是有准则的,我就是心里不痛快,才找您说说话。”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就不担心了。”
  彭长宜说:“市长,什么时候办喜事,提前告诉长宜。”
  江帆笑着说道:“快了,小丁父亲快回来了,他回来我们就证领结婚。”

  “为什么领证也要等她父亲回来?”彭长宜有些不解,举办婚礼离了父亲不行,领证这事也要等她父亲吗?而且他上次听江帆说,丁一的父亲不再反对他们的婚事了。
  “呵呵,长宜,前些日子,她给她父亲打电话,我在旁边,就跟丁教授在电话里说了几句话,我已经承诺,等他回来,所以,要守信誉啊。”
  “他不是不再干涉您和小丁了吗?”
  “是不再干涉,我想亲自向他求婚,求他把女儿嫁给我,长宜啊,你没有我这样的经历,所以你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市长,我懂,我只是希望您早成正果。”

  彭长宜理解江帆要亲自向丁乃翔求婚的意思,当年,就是由于丁乃翔的干涉,江帆才远走支边,硬生生将两个相爱的人拆散了整整四年多的时间,两人都经历了生离死别般的痛苦,所以,江帆才执意当面向丁乃翔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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