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权力》
第1654节

作者: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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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她故意问道:“吕秘书长,修成正果指的是什么?”
  吕华不能当着舒晴说过多,他敷衍道:“好多,比如人生的某个追求。”
  彭长宜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他依然表情严肃地望着窗外。
  吕华也就不言声了。

  老顾岔开了话茬,说道:“中午有内蒙的客人,他们可个个都是海量啊。”
  吕华说道:“对呀,舒教授,我看,咱们今天算是上了贼船了,恐怕要在阆诸交代了。”
  舒晴说道:“不过,我感觉肯定很好玩。”
  “好玩?”吕华惊讶地问道。
  舒晴天真地说:“是啊,我相信,中午这顿酒,肯定能喝出最高境界。”
  吕华当然不明白彭长宜的心事,就说道:“彭书记,听到没有,巾帼英雄,不让须眉,还真让你说着了,有发展前途。回去后要重点培养,等她挂职结束那一天,我敢保证,省委机关会多出一个酒星。”

  彭长宜回过头,说道:“不过舒教授,你要做好准备,内蒙的客人,是江市长的挚交,必要的时候该冲就得冲,不能光看热闹,把我和老吕豁出去,要援助我们俩。”
  舒晴笑了,说道:“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们大家要援助我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如果跟江市长喝酒,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让我喝高了的。”
  老顾小声说道:“架不住自己往高了喝啊。”
  他的话,又把大家逗笑了。
  舒晴说:“顾师傅,你怎么一不留神,把实话说出来了?”

  彭长宜和江帆喝酒的事,是瞒不了老顾的,江帆和彭长宜喝酒互不敬酒,两人一瓶酒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吕华说:“还别说,在亢州的时候,我还真没怎么跟江市长喝过酒。不大善于搅酒,酒风很端正,实在,酒桌上的谈吐也文明,现在全国流行讲黄段子,我就从来没听江市长讲过。”
  “哼,你那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彭长宜撇了一下嘴说道。
  吕华说:“我真的没听他讲过,甚至不文明的话他都没说过。”
  彭长宜说:“他说的只是比较含蓄罢了。我跟你说这么一件事,有一次我们出去,老侯喜欢讲笑话,他欺负市长不会讲笑话,想让市长喝酒又不好让,就出了一个损招,说每人必须讲一个笑话,不会讲的和讲的不能都大家笑的,就喝酒。我是荤的素的都行吧,最后到了江市长这,大家都得以为他会选择喝酒,哪知,他讲了一个笑话,至今我都没纳过闷来,老侯从此再也不敢当着他讲笑话了。”

  吕华说:“这个故事我好像听说过,好像他讲了好几个‘不’什么着?”
  彭长宜说:“他说,从前有妯娌俩,这兄弟媳妇过门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有一天这妯娌俩到了一块,大嫂就冒坏,看着弟媳的肚子说道:你怎么还不啊?弟媳脸就红了,说:不不呢?大嫂又说道,那你们不啊?弟媳又红着脸说道:我们不不呀?大嫂一听,琢磨了一下又说:你们不不,怎么还不不?弟媳说:我们不不才不不,要是不不不不,就更不不不不了。我直到现在都没弄清他这几个‘不’。”

  吕华掰着手指头说道:“这个不难,咱们一步一步地说,第一个不字,好理解,那就是你怎么还不怀孕,第二个不不,应该是两层意思,应该是我不知道怎么还不呢?大嫂又进一步问的不,应该是你们既然不不,怎么还不不不,应该是说……意思我懂,但我不不上来了。”吕华皱着眉头说道。
  彭长宜哈哈大笑,现场上有好多人破译他这基层不的意思,但没有一个准确破译出来的,最后都稀里糊涂过去了。我后来跟你一样,掰着手指头不是算不清吗?我就把这几个‘不’字翻译成语言,结果弄了满满两页的纸,也没弄明白这几个‘不’字的含义,最后还是老侯搞明白了。你还说他不会讲笑话、文明?你说他藏得深不深?”
  彭长宜说的时候,舒晴也在掰着手指头分析几个“不”字的含义,也是到了吕华这个地方,就翻译不下去了,她说道:“太有难度了。估计得请陈景润来才能破译出这几个不字每一层的含义。”
  吕华说:“不过总体来说,江市长喝酒还是很实在的,不搅酒,也很少有矫情别人的时候。”

  舒晴知道他有所指,就说道:“比咱们彭书记还实在?”
  吕华想了想,说道:“舒教授啊,难道你会天真地认为某些同志实在吗?”
  吕华的话同时也把舒晴和老顾逗笑了。
  彭长宜笑了,他知道这些人在喝酒问题上对自己是敢怒不敢言,所以发发牢骚在所难免。他梗着脖子说道:“哪次我比你们少喝了吗?”
  吕华说道:“尽管您没比我们少喝,我们那点酒量跟您一比那是毛毛雨啊,您是什么量啊!他不在一个段位上啊。您润喉咙的量,都是我们的极限。尽管您没比我们少喝,甚至多喝。”
  “反正据我观察,彭书记的酒量在亢州应该算是之首了,江市长的酒量如何,跟彭书记比较?”舒晴对江帆来了兴趣。
  吕华说:“他们俩个不相上下。表现形式不一样。总体来说,都是属于喝酒实在的人。江市长跟小伙计不搅酒,不像有些同志,到了酒桌后乱打家伙,有的时候连自己阵营里的人都打压。”
  “哈哈,那是因为敌对方没有对手了,还不在自己阵营里找对手。”舒晴说道。
  吕华一拍大腿,说道:“舒教授,你说的太对了,不愧是教授!我太佩服你了。”
  他的话,把彭长宜也逗笑了。
  吕华说道:“有些同志,平时那是非常讲义气,没人不对他竖大拇哥的,可就是到了酒桌上,表现的有点那个……那个什么,你给想个词。”吕华跟舒晴说道。
  “那个……”舒晴想了想说:“斗志?”

  “对,斗志!”吕华说道:“还有任人为酒敌,干趴下一个再干一个。无论你是红脸蛋的,还是扎小辫的,还是吃药片的,只要跟他坐在一起,他总会有办法让你端杯喝酒,有的人有时候还心甘情愿地端杯喝酒,你说真实奇了怪了……”
  舒晴说:“吕秘书长,您说的可是太对了,我来亢州前,从来都没沾过酒,但是到了亢州后,居然端杯喝酒了,完了以后还感觉这酒喝得值,属于那种把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人。”
  “哈哈哈。”彭长宜大笑:“你们就编排我吧,我有那么邪恶吗?”
  舒晴说道:“要命的是我没有感觉到你邪恶,反而我还很感谢你让开发出了我的酒平,这次春节回家过年,跟几个同学聚会,我居然主动让酒,原来哪敢呀,总怕引火烧身。当然,后来也主动端杯敬酒了。同学们都说我到了基层后,发生了巨变。”
  “看看,看看,这就是佐证,原来在酒桌上不敢让酒的人,现在敢端杯敬酒了,感谢我吧你们。”彭长宜说完,很有成就感地仰靠在后背上,得意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吕华说:“您先别着急得意,先说说,咱们这次去阆诸,中午这活儿咱们练?”
  “什么怎么练?”彭长宜扭过头看着吕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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