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身经历的一个破产的资本市场故事》
第24节

作者: 大马猴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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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故事写到了这里也就基本告一段落了。马猴去上班也就可以远离这是非之地了。
  过去的这几个月,马猴虽然对佛爷的很多事情看不太惯,但平心而论佛爷对小马还是不错的,不算那被收回去的5%的股权,干了四个月的活给了60万,合每个月15万的工资,也说得过去了。佛爷跟林教头和孟老板到底是怎么个合作安排,马猴看不透也懒得去琢磨了,但有一点毋庸置疑的是,现在从账面上看,每股还有超过4毛钱的收益,即便是刨掉了所有的前期费用和利息成本,收益还是翻番了。所以,如果只是看这最后的结果的话,只要佛爷能够成功地把贷款还了,再把股票成功卖了,那短短的一年能翻番赚1.5亿也算是非常成功地一次投资了,虽然过程中自己被各种折磨,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人家是资本家呢。自己没有资本只能给人家干点技术活。

  另外,现在既然自己辞职了,也有必要跟Jolin打给招呼,以后就由她直接对接佛爷啦。想到Jolin,马猴说实话到现在也读不太懂她。这个女生给人感觉时而如三月春风,甜美的笑容还透着丝丝的暧昧,时而又冷若冰霜,言谈举止拒人千里之外。

  算了,既然要离开这是非官司,还想这些干嘛呢。离了马猴,佛爷自然会有他自己的办法同她打交道。Jolin相信也有充分的对敌斗争经验不用自己替她担心。想到以后不再用每天对着佛爷,马猴感觉到些许的轻松,但潜意识里,可能同Jolin也没有什么交集了,也不知道这么自信自我的女生以后还能不能做朋友。想到这里,又有小小的失落。
  走之前,马猴还特别给Jolin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找了个公司马上去上班了。Jolin好像在一个很嘈杂的会议上,周围都是乱哄哄的讲话声。她倒是很差异马猴会离开佛爷,并且主动邀请马猴第二天一起午饭好好聊聊。正好第二天马猴也没有什么事情,难得她主动相约,自然就愉快的答应了。
  吃饭约在了中环的Pottinger Hotel的餐厅。
  Potttinger Hotel属于那种精品酒店,不属于任何一个酒店连锁集团。但因为它的位置就在中环最繁华的皇后大道旁边,因此在中环金融圈这个酒店知名度很高。每天晚上它位于三层平台就酒吧都人满为患,多数是打扮精致的鬼佬banker们在此谈生意或者hang out. Pottinger Hotel的位置也是闹中取静,沿着皇后大道旁边的石板街往上走个几十米就到了酒店正门。石板街也真的是街如其名,真的是石板铺就的坡度很够的小街,只能行人不能走车。沿着石板街往上街道两边都是小小的店铺,卖衣服修手表鲜榨果汁,属于为数不多的保留了老殖民地特色的小街,街两边还有郁郁葱葱的樱花树,每年春天的时候樱花洋洋洒洒洒满了街道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经常能看到摄影爱好者带着长枪短炮在此流连。酒店装修雅致,白色的大理石地面,白色系的欧式家具,入口不大,长长高高地拱门后面站着穿tuxedo和高帽的侍应生,英伦味十足。

  午饭约在了一楼的西餐厅,马猴自然是准时到了,等了大概10分钟,Jolin才姗姗来到。她穿了件无袖的驼色上衣,露出白白细细的胳膊。紧身的方格裙子大概到膝盖上面两寸,上衣同色的高跟鞋。头发高高的盘着,像个骄傲的天鹅一样优雅自信。
  同前几次见面的冷若冰霜,今天Jolin明显的要热情些。她甚至给自己点了杯红葡萄酒。以马猴的经验来看,如果一个女生,特别是优雅如斯的女生不是在一个信任和放松的环境应该不会主动点酒的。两人点过了菜。Jolin的开场白也很有意思,很直接,‘怎么准备走了啊,是不是受不了佛爷了啊。’
  ‘呵呵,’马猴小口喝了点红酒,‘其实佛爷对我还好,但实在觉得在那呆久了价值不大,佛爷的实力你我都很清楚了,如果真的有钱的话,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个小项目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了。’
  ‘你知道吗,我们东达项目团队的都觉得你应该是有股权的,否则不至于这么拼命。’
  马猴脑子里闪过了当着佛爷面撕掉两人签的协议的情景,非常无语的摇了摇头,‘呵呵,其实开始真的纯粹是朋友帮忙的。’说到这,马猴也就把自己怎么通过老爸认识佛爷,又怎么因为佛爷offer了免费办公室才搬到他那,就这么搅进了这个项目的事简单交代了一下。当然,他觉得跟Jolin也没有熟到那份上,所以,60万跟5%股权的事情就没有提。只是说项目做成了佛爷只是给了他点辛苦费而已。现在项目做完了,也就没有太多别的事情需要忙了,自己的基金又搞不下去了,所以,决定再去找地上班了。

  ‘说句真心话,如果当时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们这个项目根本不会投。’Jolin说这话时那一杯红酒已经喝了一半,精致的瓜子小脸已经泛着绯红了,眼光也变得比较大胆,盯着马猴一字一句说了上述的话。反倒搞得马猴手足无措,被她看的很不好意思,虽然马猴一贯属于脸皮比较厚的那种,但被人夸得这么直接有点难为情。
  ‘别这么说,你过奖了。我做了点具体执行的工作而已。’
  ‘我不是瞎夸你,你要知道,当时跟你接触,我们都认为佛爷是有个执行团队的,你无疑是给他的实力加了不少分的,你先别着急谦虚,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了,而且佛爷也一直强调他是有个专门的团队的,看来我们真是被忽悠了。’说到这,她无奈的摇摇头。
  ‘但不管怎样,现在看来结果还不坏对吧,光电的股价从CB发了以后还是涨了不少。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在到下个星期贷款到期看看佛爷怎么挤出钱来还你们。相信这么大的利益面前,他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这两天我总有种预感,好像这个事情不会这么顺利。你不知道,我一般第六感很准的。当时谈这个项目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但当时真的不知道这James朱怎么去跟大老板讲的,大老板就压着我一定要我做,所以,后面我那么百般刁难,其实是有私心的,我觉得如果让你们知难而退可能是最好的。但现在,还有这么几天贷款就到期了,我总感觉没有这么好的事这钱到了期就自然从天上掉下来了?’

  说到这,Jolin好像真的在同第六感交流起来一样,她胳膊肘撑在桌子上,用手用力地推着太阳穴。许久,她才抬起脑袋,但感觉同刚刚坐下时的眉飞色舞比起来,整个人好像突然消沉了很多也疲惫了很多。‘算了,希望是我瞎说吧,只是在过去的这么些年里经历了太多的项目,没有一个是顺顺利利善始善终的,当然这可能也就是我们这些放高利贷的人的宿命。’
  这顿饭吃的时间蛮久,马猴感觉Jolin好像还是挺珍惜有他这个朋友的。他现在对她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相信刚刚席间的一番话是自心而发的实话,拿去她平时的咄咄逼人,Jolin表现出柔弱的一面的时候让人心生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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