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灵车司机告诉你当下农村的奇闻杂谈》
第99节

作者: 连成云
收藏本书TXT下载去广告
  日期:2017-09-03 10:00:47
  过完年下来县城之后,已经两个多月,一直都没有回乡下一趟,母亲给我打电话说古叔从山上弄了点山货,分了一点给家里,问我们要不要回去,如果回去的话就趁着新鲜弄起来烧着吃了,如果我不回去,那就放托人给我捎带下来。
  正巧是双休日,上官青也不上班,而我这两天也没接活,于是礼拜六的早上,和上官青两人开着车子回家,路过我家下面的一个村子的时候,马路中央出现一个人,我一个刹车,探出头一看,居然是我的中学同学,正愣愣的看着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拆开一包烟,准备给他递一支过去。
  谁料他晃着脑袋,诧异的看着我,那表情有些木讷,仿佛根本不认识我一样,突然的一支手抬起来,扣起来鼻屎,另一支手伸到后面,抓着裤裆,这样子倒让人觉得有些不雅。
  我喊了声他的名字,他没有反应,总不至于,这个中学同学一直以来关系不错,而且隔壁村,往日里都有走动,还经常一起吃饭什么的,算是那种关系较好的,只是此刻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无神的目光瞪着我,而后傻傻一笑,咿咿呀呀的朝我叫嚷着,却又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我一番疑惑的喊着他的名字道:“朱建兵,你什么情况啊!”
  他走到我车前,隔着车窗从我手里头拿过那支香烟,我正准备掏出火给他点上,谁知他整根香烟放到嘴里就这么嚼了起来,我有些发怵,一旁的上官青也是面面相觑的看着他。
  正这时,村子里的一个乡亲走了过来,倒也认识我,指了指朱建斌,然后和我说:“傻了,不正常了。”

  什么,我有些不敢置信,年前,我还和他一起聚过,当时还好好的,怎么的突然之间就傻了,我问那乡亲个大概,他告诉我说,过完年出去了一趟,没几天之后回来呆了几日,然后就毫无征兆的傻掉了。我问有没有去医院检查啊,他说家里人带他去很多大医院都瞧过,各项指标都正常,楞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一番唏嘘感叹,惋惜的看了看朱建斌,他朝我傻傻的笑了笑,然后一抖一抖的跑走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乡亲叹着气说:“村里人都说,这孩子中邪了,不是病。”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给他递过一支烟,然后辞别而去,回到家,母亲已经烧好中饭,一起吃过之后,同村的几个发小找到我这里,也和我说起了朱建斌的事情,还说同学朋友一场,要不要一起去他家看望看望他,我点点头,觉得还是挺有必要的。
  日期:2017-09-03 10:22:29
  几个人在我家喝了杯茶,坐了一下,然后谈及买些什么东西去看望朱建斌。
  发小邵立品说,其实买什么东西倒也没必要,还不如一人给他几百块钱,意思意思,我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如今为了给他治病,他们家也是日渐窘迫,买东西还真不如直接给点钱,来的实际。
  商榷一番后,我和发小邵立品、张尚彬一起开着车子,去到了朱建斌的村子,不远,也就五里路。
  到了他家,他父母和哥哥都在,唯独不见朱建斌,见我们来了,他们热情的招待,泡了茶,递了烟。
  问起朱建斌在哪里,他父亲叹了口气道:“又不知野哪里去了,我也没心思管了。”
  这一边说着,免不得聊起了他的事情。

  朱建斌年初五出的门,初九就回来了,再之后没几天就傻了,他一直没结过婚,年龄比我小一岁,本来到了这个年纪确实应该谈个对象了,况且他也是那种比较帅气而且有些能耐的人,不存在找不到对象的说法。只不过他经常和我说,男人没有事业,结婚是徒然,所以一直以来都没见他谈过对象。
  他父亲说,这些日子有人说朱建斌是中邪,丢了魂,所以也请了所谓的喊魂的人来家里操办,可是不管怎样也没有用。我环顾着他们家的客厅,还当真残留着有操办喊魂所遗留下了的痕迹,如那墙上还隐约贴着所谓的符纸,墙角还有残留的蜡烛油。
  他母亲说,那个给他做喊魂的师傅说过,说朱建斌惹了厉害的脏东西,却不知道是在哪里惹的,用他的话来说,源头没找到,能耐再大也没办法,就好比,你有很好的药,不知道他得什么病,没有对症下药,那也是徒劳无功。
  或许那个师傅说的话会让人觉得是推脱责任最好的说法,但是隐隐的,我又觉得是有那么一番道理。
  我问他们,朱建斌之前是不是去过哪些不该去的地方,或者做了哪些不该做的事情,他父亲叹着气,吧嗒着烟道:“谁知道啊,常年都在外头,去哪里,干些什么,他也懒得跟你说的。”
  朱建斌的哥哥也是一脸无奈道:“我这个弟弟,也是让人不省心,不务正业,每天就想着赚大钱,哎!”

  日期:2017-09-03 10:51:45
  又继续和他们闲聊了一会,觉得差不多的时候,邵立品和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马从怀中掏出各自的心意,给他父亲递上了几百块钱。
  他父亲见状,诚惶诚恐,死活不肯有,还说什么,我们和朱建斌是同学,是朋友。能让看望他一番已经是情深义重了,万万不可俗气。
  我把钱按在他的手掌心里头,和他说,就是因为我们和他是朋友,是同学,所以大忙帮不上,只能意思意思,略尽绵薄之力。
  几番客套,他的父母噙着泪水收下了钱,将我们送到屋外,一个劲的留我们吃点心,我们好意拒绝,离开他们的家,沿着门口的小路走到村口,我的车子就停在桥对面。
  远远望去,桥上此刻坐着一个神神叨叨的老汉,我是不认识,邵立品常年呆在家里,多少了解一些,他说这个老汉疯了已经几十年,我们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们,嘴里喃喃的说道:“银矿落,银矿落,银矿里头有金窝窝。”
  老汉嘴里这一段话,我们都听过,说起来也是有讲究,附近的村子都晓得,也经常听人说起。

  这以前,也就是朱建斌这个村子,在明朝的时候是一个很大的银矿所在地,我们这县志也有记载,说当时规模很大,每年能产出多少多少,当时我们县城人口为三千左右,而这个村子因为银矿所在,同一时期人口居然超过县城人口,达到了五千之众,因为人多了,所以各种衍生的的东西也就多了,相对来说挺繁华,老一辈会和我们开玩笑说,那个时候,这个村子其他不说,光是妓寨就有十八家。

  有些东西可能会被逐步夸大,但是银矿所在确实真实存在的,如今还有遗址,各种矿洞,各种历史痕迹,也是因为我们这的村干部之流没有能耐,要不然早就可以申报,开发,弄成一个旅游景点。
  据县志记载,但年统管这银矿的人叫做魏忠贤,相信大家对这个名字不会陌生,而且听说此人还来过此地,不过是真是假咱们就不多说了,总之也算充满了神秘色彩。
请按 Ctrl+D 将本页加入书签
提意见或您需要哪些图书的全集整理?
上一节目录下一节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举报
© CopyRight 2011 www.yi-see.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