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航行都是一段历险,我的第一次给了孟加拉》
第14节

作者: 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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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虽然手中的硬盘里满满的全是果实,但我没有一点感觉,整个人躺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
  晚上9点多船开进台湾海峡,周边已经有了很多的货船,尤其是中国南北线的船,在雷达上到处都能看到,足足有200多条,高频里到处都是交管的声音,还有一些人大骂渔船,别抢船头,别抢船头,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还有人按住高频上的PPT操着一口台湾普通话说,大家好,我是南海歌神张学友,下面我给大家唱一首双节棍,然后被别人大骂傻B傻吊。

  我跟小周也相视一笑,大骂傻B。
  又过了接近4天船到了越南海防,船抛锚等待泊位。
  早上9点,船长又召集大家开会。
  “晚上我们有可能要靠码头,大家首先要注意防盗,越南我来过很多次了,大家一定要注意值钱的东西都收好,水头把首尖舱的门锁好,机舱必须有人值班,另外傍晚如果有花船上来送小姐,不允许放引水提让她们上来,有想法靠码头再说。”船长点了一支烟慢慢说道。
  “我觉的把,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利,我以前跑越南的时候船长就不管这些,那些小姐上来帮忙打扫卫生,擦桌子擦地,还给洗衣服,再说了,咱船有啥值钱的东西偷啊。”大副挑衅的看着船长道。
  没想到船长这次出奇的镇定,居然没有反驳大副,反而脸上露出一道狡黠的笑。
  “反正晚上就靠码头了,不在乎这几个小时了。”老鬼赶紧打圆场。
  然后大家又是一阵沉默。
  晚上8点多的时候引行员上船了,首先肯定是先敬上4条烟,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向中国索要东西,码头靠好之后,先来一波边防部队的检查,然后开始上卫检。
  卫检的是个非常漂亮的妞,长的像泰国人,说一口流利的汉语:“你好,厕所在哪里?”水头往船舷边一指,妞说了谢谢,然后戴上口罩直奔厕所,拿个棉签在厕所的便池里开始取样。
  我跟水头注视着这个越南妞,她头朝着便盆,屁股翘着,肉感十足。我跟水头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老三,咱俩在厕所把她办了算了。”水头一脸怪笑。

  “水头,找人收拾个房间,边防要住船上。”大副冲水头大喊。
  水头收回怪里怪气的目光,跑去忙活。
  卫检官走出厕所,冲我笑笑。我一边微笑着,一边伸出手说;“你好,我是三副。”
  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有底气,感觉比在朝鲜对女少尉说我是实习生时提高了300多个档次。

  她脱下手套,握住我的手说:“你好。”然后开始哗哗的整半英半越的我听不懂的话。
  合着这姐们就会说你好厕所在哪里呀!
  由于一时被她身上的香水味吸引到了,我忘了松开她的手,反而有意的捏了一下,软软的好有感觉。她挣扎了一下把手抽了出来,我脸瞬间就红了赶忙十分尴尬的saysorry。
  卫检的姑娘脸也微微有些发红,冲我笑了笑。
  我自认为我长的不丑,虽不及金希澈,但当我做到三副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自信了很多,并且很多人说我长的像陈坤,就是唱双节棍的那个。
  我撩了撩头发,问卫检官:“你们这里有什么酒吧吗?能不能领我玩一下?”

  海防属于南越,原来是美国的殖民地,这边的人接触西方的文化比较深,女性大都比较开放。
  卫检官用蹩脚的英语说,我的家就在码头外不远,你可以下船之后找我。
  我留了她的手机号,或许能跟她发生点什么吧。
  越南的边防军跟朝鲜的一样无赖,吃住都在船上,跟土匪没有什么两样,可能这是这些国家的通病把,兵痞大都如此。

  船左舷靠的码头,我正在舷梯口跟值班的水手吹牛。忽然听到船右舷有船靠泊过来的声音,我跟水手立马跑去查看,擦,没想到花船这个时间来了,花船上的船员把缆绳扔上来,我跟水手接住缆绳绑到船的缆桩上。
  花船上的妈妈桑说着一口比朝鲜少尉都流利的普通话:你好,打炮吗?
  水手问我:“老三咋办,放梯子让她们上来吗?”
  我没有决定权啊,他妈的船长开会刚说了这个事儿正在犹豫不觉,大副正好巡舱归来,神头往船舷外看了一眼
  “哎呀,花船来了啊,赶紧放梯子让她们上来啊。”大副兴奋地对我俩说。
  “大副,船长上午刚开会说不让他们上来么。”水手小心翼翼的答道
  大副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怕啥啊,船长说抛锚不能上,没说靠码头不能上啊,出了事儿算我的,你看穿黄衣服那个妞,多漂亮。”
  我顺着大副的眼光望去,一个穿黄色旗袍的姑娘,越式旗袍的感觉很爽,开衩开到腰部,此妞腰身很细,上部轮廓分明,乌黑的秀发及腰,我跟水手都咽了一下口水。
  正在犹豫是不是该听大副的话,水头已经拖着引水梯过来了,水头说赶紧过来放梯子啊,这船妞是我无线电叫来的。
  水头下个航次回国就要下船了,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我们三人将引水梯放下,将一船的美女接上来。
  妞们在船舷边上站好,大副指了指黄旗袍的姑娘,姑娘微微一笑,漂亮,这么漂亮的妞哪里去找,而且还他妈的那么单纯,我们的心都荡漾了。黄YY的姑娘跟着大副回了房间。水头仔细挑选了一会,领着两个姑娘回去了。

  经历了小周跟二副的事情之后,我似乎对这些女人没有了什么兴趣,有的时候生理是一种需求,而我们最多的时候缺的是情。
  我俩值班的将一帮子妞领到餐厅里,大厨伸出头来,妈妈桑马上笑脸相迎:“弄事吗老板?”大厨早已经身经百战问道:“多钱啊?”
  妈妈桑赶紧凑过去:“一晚15刀。”
  大厨指着其中一个白白胖胖的说,你过来给我把碗刷了,我在房间等你。
  胖妞十分乐意的挽起袖子就去了,妈妈桑向我推销未果,开始推销电话卡跟上网卡,我花了5美元买了一张越南的电话卡,插到了我在日本捡的手机里。
  房间里居然没有信号,我打开门往后甲板走,大副房间门居然开着,没开始呢还是已经结束了?
  我有些诧异,往大副房间偷瞄。

  “干什么呢,老三?”大副在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没事儿没事儿,越南妞呢?”我有点尴尬的说。
  大副说,来来,到我房间来。
  我被大副拉到房间里,进去一看,越南妞的旗袍已经脱了,穿着三点给大副拖地,大副递给我一支烟说,你看看越南妹纸,多他妈的敬业,让干什么干什么。

  妞似乎能听懂我们说什么,抬头笑的有些牵强。
  我忽然有些愤怒,守着这么漂亮的妞你不弄,居然欣赏她拖地。
  大副说:“老三,你别以为这是我强迫她做的,她拖完地就会擦墙,给你擦的铮亮,然后给你洗衣服,把你房间给你收拾的一干二净。”
  “为啥啊?”我有些诧异。
  “不知道,我每次来越南总会找一个,有的时候生理上并没有需求,更多的时候是想有点家的感觉。”大副说的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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