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航行都是一段历险,我的第一次给了孟加拉》
第8节

作者: 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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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巴,撒狼孩。”一个不同于其他小姐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下,很俗的一个店名,“supergirl”,里面有4个妹纸,说话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清纯的妞,大概有20多岁,长的很像我的偶像滨崎步。大眼睛眨呀眨,又叫了一句欧巴。我感觉我的前列腺液已经分泌了。
  “老鬼,这个女的像滨崎步。”我对老鬼说。
  老鬼好像看出了我的意图,说,卡带,请吃请喝不请玩,我俩你不用管了,你做完在这等着就行。
  机头说,他妈的一定带套,不戴套不行,不行我把碘伏给你。
  我懒得搭理他,那个妞似乎看到我对她有意思,出来把我拉了进去。另外三个女的看我只盯着她看,一脸厌恶说了一句,阿一西。
  妞冲着我笑,嘴里哗啦哗啦说着,就听懂一句欧巴。
  桌子上有英文的价目表,70美金30分钟,其他服务另外收费。
  棒子的酒总会在半小时后才会让人有醉的感觉,我学水头用手做了一个XO的动作,妞把我领到后面的小房子里。
  打开灯,很普通的一间屋子,一张床,化妆镜,数不清的的化妆品,棒子妞会说一点简单的英语,我不停的说Iamfromhongkong.
  棒子妞似乎没有太大的地域歧视,她先把我衣服脱了,开始接触我,她的香水味道很特别,然后接触我的上身,另外一只手抚摸我的另一边。
  棒子突然停下了动作问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

  “OK,OK。”我神智已经有些恍惚。
  棒子转身离开,出门取了一瓶酒两个杯子,一人倒了一杯酒,我一饮而尽,她抿了一口,把我推到,忽的到了我的身边,本人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务,虽然已经有些醉了,但还是有点控制不住…
  她应该很有经验,在我马上出来的时候就停止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带上东西,我很激动就把她压到底下,猛烈弄了几下就完事了。
  完事之后,那女的用湿巾给我处理一下,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什么,不住做手势,告诉我结束了。
  我的酒劲彻底上来,又摸了钱出来,打手势,重来一次。
  棒子妞抿嘴一笑,然后开始用手给我弄,我很快就有了反应,她又给我带上那玩意,我把她压在身下,弄了差不多10分钟,然后一阵激灵袭过。

  好舒服,妞站起身来,她足足有170的身高,屁股翘翘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化的妆也非常好看,要是娶个这样的老婆回去,我同学不得羡慕死我。我低头暗想。
  棒子又给我倒了一杯酒,示意我时间到了。
  一看账单,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威士忌110美金,妹纸120美金,他妈的我就喝了两杯啊!我扔给她250,说,剩下的是你的小费。我不能在韩国丢中国屌丝的脸。
  走出玻璃房,老鬼他俩已经在屋外等着,
  “咋样卡带,爽不爽?”机头一脸坏笑。
  “嘿嘿…”我不自然的笑了笑,那些花出去的钱让我肉疼。

  老鬼散了一圈烟说,回船吧。
  回去的路上,老鬼一直闷闷不乐,我也不好开口问他。机头在一边手舞足蹈,第一次没用碘伏的他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给我们诉说着各种姿势各种爽。
  后来机头告诉我,老鬼那次三下就完事了,比我还少了几下,我开始感觉别人吹嘘每次弄一个多小时是多么的虚伪。
  在釜山待了接近三天,满脑子里都是玻璃屋的妞,回忆她身上不知名的香水味,回忆她修长的腿,怀念她把手指头放嘴里叫我欧巴。
  釜山开出去之后去,船又回到浦项装满塑料垃圾接着去朝鲜,老样子在海参崴中转了一下,到了朝鲜罗津,呼叫代理无果,船在锚地抛了锚。
  第二天朝鲜边防军上船,将船上所有人的手机,船上的高频电话还有一切能跟外界联系的东西收走,甚至还有收音机,将固定的发报机以及高频电话全部用封条封死,告诉船长说,你们在这里抛锚,不能乱动。
  抛锚没有事情可做,大家开始打牌,斗地主扎金花,整天乌烟瘴气的,就这样过了10多天,大家都玩累了。
  “船长什么时候才靠码头啊?”老鬼问道。
  “我呼叫代理叫不通,也就这几天吧,多抛几天锚多好,大家乐呵乐呵。”船长最喜欢抛锚了。

  不成想一个月过去了,代理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怎么又是洋葱炒土豆啊?”大副有点不高兴对着大厨嚷道。
  “老大,没有菜了,洋葱跟土豆也吃快光了。”大厨有些委屈。
  船长有些心急,呼叫代理还是没通,船长开始呼叫边防,边防说你们原地等待,附近海域已经布雷,不要随便乱动。
  晚上船长开会,说大家在坚持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货主那边有问题,然后每人每顿饭限量1个馒头,没有青菜。
  不知不觉又一个月过去了,船上已经没有了淡水,没有办法只能把好久不用的造水机启动起来,造出来的淡水一股子骚味,每天的感觉就好像拿尿洗脸,拿尿刷牙,拿尿泡茶,然后喝白开尿。

  大厨去找船长,说,船长,面还能撑半个月,大米也就10天了,再不靠码头我们就饿死了,船长也是一脸愁容。
  最惨的事情也发生了,我们的柴油已经不多了,没办法只好将发动机关掉限电,没有电,整个船安安静静,好像海上的一座孤岛,毫无生息。
  船长仓库里已经没烟了,烟灰缸的烟头被我抽了3遍,,过滤嘴已经吸掉了一半,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能在甲板上找到以前不经意间丢掉的烟头。
  水头的路亚杆成了我们的收割机,朝鲜东海岸的鱼这几年也遭遇了天朝渔民的偷捕偷捞,我们只能靠水头的钓技来填饱肚子。
  船长第100多次呼叫代理无果,又不敢打开发报机发报给公司,万一信号被拦截了,一个鱼雷过来我们就彻底挂了。
  第四个月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出现幻觉,船上已经开始出现矛盾,每天谁看谁都不顺眼,我身子单薄,整天小心翼翼避开船上那些狂躁的人群,生怕被打。
  船长赶紧召集大家开了会,把救生艇上放的压缩饼干,鱼线以及机头在机舱做的几个鱿鱼钩发给大家。

  船长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代理一直叫不通,大家吃点压缩饼干解解馋,我们下一步需要自力更生了,电每天供应2个小时,给驾驶台电瓶充电,其余的时间大家白天钓梭鱼,晚上钓鱿鱼,馒头每10天发一个,如果一个月在没有消息,我们就起锚回国,我就不信朝鲜人敢把我们击沉。”
  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我们晚上钓鱿鱼的时候,有条朝鲜小渔船靠过来,我们赶紧放引水梯,用手套毛巾肥皂换了一盆盆的螃蟹,鸦片鱼,还有叫不上名的东西。
  船上有个水手叫小周,以前在韩国船上干水手,韩语说的嘎嘎的,船长让他告诉朝鲜的棒子渔民,每天晚上都要来,每天都要螃蟹跟鱼。
  那已经是10月份了,我们在那里抛锚的第135天,正是蟹子最肥美的时候,我们的午餐一般是鸦片鱼生鱼片加芥末,晚餐一人10个螃蟹加一头大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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