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从“青梅竹马两无猜”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BL]》
第20节

作者: 第33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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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时间,三个人都没说话。最后,苏青开了口,问的是林雨轩,“你跟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雨轩一听,眼泪下来了,“李虎他……他混蛋,不是人……”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摸自己的小腹。
  马志平的心一紧,不会是……怀孕了吧?
  日期:2017-02-19 21:56:34
  真相从林雨轩的眼泪里得到了证实,正如马志平猜测的那般。
  “他说他会娶我,所以我们就……前两天浑身没劲,去医院一查,竟然有了……”林雨轩一边抹泪,一边讲述,“我很害怕,但也很高兴,心想告诉他他一定也很高兴,谁知道……谁知道他大发雷霆,还要我流产……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青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他曾经喜欢过她,也怨恨过她,如今却又可怜起她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雨轩的眼泪流得更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苏青也没主意,“先保重身体,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马志平心里却有个想法,但又觉得太大胆了,所以他犹豫了一下,没说,只附和着道:“不错,身体要紧,千万保重身体。”
  日期:2017-02-19 21:58:31
  林雨轩走后,苏青沉默下来。他有些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无能,也厌恶自己的不自量力。如果不是自己,也不会连累了马志平。虽然马志平什么抱怨也没说,但苏青心里却觉得很愧疚。好好儿的一次出行,因为他,全化成了一场泡影。
  他缓步来到阳台,从口袋里掏了支烟出来,点燃了塞在嘴里。
  马志平紧跟着也来到了阳台,侧脸看苏青的五官。苏青的五官被烟雾模糊了,但马志平却记得它的每一个神态和表情。他看了一会儿,抬头望向天空,已经有稀稀拉拉的星星在闪了,“晚上想吃点儿什么,我亲自下厨。”
  苏青没回答,反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志平,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用,特别……窝囊?”

  日期:2017-02-19 21:59:43
  “怎么可能,”马志平望着一闪一闪的星星,回忆说,“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特别勇敢,特别了不起的人。我小时候,从来没上过树,也没下过河,也没什么朋友。其实,我特别羡慕你,希望能像你一样,想干嘛就干嘛。”
  苏青扔掉了手里的烟蒂,“你错了,我可不是想干嘛就干嘛的。”
  “反正,我就是很羡慕你。”马志平有些词穷,脸也隐隐有些发红。

  苏青忍不住笑了,又问了一个令马志平措手不及的问题:“志平,你刚刚……为什么护着我?”
  日期:2017-02-19 22:02:27
  自然是因为担心你了,为什么担心呢,自然是喜欢你了。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马志平说不出来,只好搜肠刮肚地以朋友的名义打掩护。“咱们是最好的朋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嗯,为朋友两肋插刀,这离两肋插刀还早着呢。”
  苏青笑了笑,“还疼吗?”

  “早不疼了,”马志平摸了摸后背,立刻疼得咧起了嘴。
  虽然没发出声音,但苏青却好像听到了一样,说:“晚上我给你推拿推拿。”
  日期:2017-02-20 20:48:18
  040

  吃完饭后,两个人在阳台上乘凉。夜风吹来,很是凉爽。
  脚边放着一小箱啤酒,苏青拿起一瓶,打开后递给了马志平,随即自己也提了一瓶。两个人几乎不怎么说话,只偶尔碰一下瓶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不一会儿,整箱啤酒全都进了两个人的肚子,酒瓶子撒了一地。
  十一点钟,两个人搀扶着回了屋,仰面倒在床上。突然间,马志平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苏青跟着也笑了。两个人比赛似的,越笑声音越大。到最后,苏青的脸都僵了。他翻了个身,压在马志平身上。“你笑什么?”
  马志平笑得更厉害了,“没……没什么……”
  苏青停了笑,犹豫着伸出手,摸上了马志平的脸。
  脸上湿漉漉的,马志平哭了。
  日期:2017-02-20 21:19:49
  “志平,你怎么啦,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苏青有些吃惊,他伸手去擦马志平的眼泪,谁知道,越擦眼泪越多。

  马志平没说话,依旧只有笑。
  苏青吓坏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志平,你倒是说话啊!”
  终于,马志平哽咽着开了口,“没事……我没事……我就是……心里高兴。”
  “高兴?”苏青有些摸不着头脑。
  马志平嗯了一声,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热,接着,他放任理性,借由酒精的力量抓住了苏青的手。
  日期:2017-02-20 21:30:20
  “志平?”苏青的身体瞬间僵硬,甚至忘了应该先从马志平的身上下来。
  马志平浑然不觉,依旧紧紧拉着苏青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喃喃地说着,“苏青……我真的很高兴……我从没想过……咱们能靠得这么近……你之前问我……为什么护着你……因为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
  听着马志平呓语般的告白,苏青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任由马志平拉着自己的手,直到被马志平放到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他才受惊似的跳下了床,一颗心怦怦乱跳。他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日期:2017-02-20 21:33:41
  事实上,苏青早就料到,这一天迟早到来。他感觉比常人灵敏很多,马志平对他的心意,他自然有所察觉。不过,亲耳听到如此大胆的表白,苏青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震惊,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是的,是回答,不是回绝。
  自从上次跟李虎发生冲突后,苏青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他跟马志平,到底是什么关系?朋友,老乡,自然不假,但每每想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见不到会想,见着了会高兴,即使两个人什么也不说,也会觉得心里很踏实。
  这种感觉,跟林雨轩谈恋爱的时候有些相像,但又不完全相同。苏青困惑了,他有些畏惧,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他知道,这条道不好走,就像他师父与黄老板,分开了有二十多年,到年过半百,才最终走到了一起。
  跟马志平,他不敢多想。
  日期:2017-02-20 21:38:31
  但眼前,苏青不得不做出选择了。
  因为,马志平突然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嘴里冒着酒气,“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与不喜欢之间,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日期:2017-02-21 20:34:49

  041
  醉后的马志平,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偏执放纵,不依不饶,仿佛将十几年压抑在心底的任性全都发泄在这一个瞬间。
  苏青想了许久,也没下定决心。“志平,你醉了,还是睡吧。”
  马志平没听到想要的回答,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没醉……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苏青没辙,只能选择安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没等马志平反驳,就赶紧提醒他另一个事实,“志平,你后背还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推拿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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