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的我错进上司的房间,居然……》
第519节

作者: 万路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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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道:“其实我和她的故事挺俗套的,我们认识才几个月的时间。但是,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如果我的命能还清债务,我可以把命交给您。”
  熊本眉毛一挑疑惑地道:“认识才几个月就值得你放弃生命,是不是傻?”
  我吐了口气道:“都说恋爱中的人都会变傻,我只是给她活下去的勇气,如果再失去了方佳佳,她就真的没有亲人了。想必熊本先生也是有家庭的人,要是你心爱的人即将要失去,您会袖手旁观不管吗?”
  熊本笑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是杀你吗?因为我母亲也是中国人,但我从来没见过她。听我父亲说,她是一个乡村教师,生下我后历经千险万难送到了日本,而她投海自杀了。时至今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又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没想到他还有这段经历,我寻思着道:“她是个好母亲,至少给了你生命。如果她早点自杀,或许您没出生就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假如她还活着,肯定不希望您干这一行,中国母亲永远希望自己的孩子本本分分,对人仁慈,不是吗?”
  熊本是个性情中人,或许我的话触动了他的敏感神经,眼眶有些发红。进而起身道:“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凑不齐别怪我绝情了。我也是替别人干活的,不能坏了规矩,你走吧。”

  我没想到能活着走出这里,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谢您,您永远是中国的好儿子。”
  熊本走到我面前,拍着肩膀道:“愿意跟我干吗?”
  我一愣,摇头道:“恐怕我做不到。”
  “行,别干这行,你不适合。”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传来了乔菲的声音,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口。熊本发号施令,乔菲满脸惊恐冲进来,看到我的样子顿时瞳孔放大,踉踉跄跄走过来捧着我的脸颊颤抖地道:“徐朗,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乔菲的眼泪如同瀑布般止不住流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道:“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打电话又不接,不知道我担心你吗?”
  “我还以为你来这边了,谁知道稀里糊涂就进来了。别哭了,熊本先生已经答应我再宽恕几天。另外,房子我不买了。”
  乔菲不停地点头,转身走向熊本用日语交流着。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带着她上了楼。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乔菲从楼下走下来,走到我跟前面带笑容道:“我们走吧。”
  我一脸茫然道:“你刚才上去干什么了?”

  “谈了点事,熊本先生把债务给免了。”
  我难以置信,探头望着熊本一郎道:“是这样吗?”
  熊本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也太意外了,这怎么可能……”
  乔菲没回应我,而是走到熊本先生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说了一通我听不懂的话。这时候,熊本起身走到我面前道:“你的爱情故事虽然没打动我,但你的胆识和勇气说服了我。我是中国人的儿子,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千万别想乔菲父亲一样弄得家破人亡。”
  从别墅跌跌撞撞出来,我突然轮瘫在地上,无论乔菲怎么拉扯都站不起来。﹎
  乔菲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还以为把吓傻了,蹲下来摸着发肿带青的脸颊心疼地道:“疼吗?”
  我目光呆滞地摇了摇头,颤抖着嘴唇道:“菲儿,我刚才杀人了。”
  乔菲瞪大眼睛错愕道:“什么,你杀人了?”
  我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就在刚才,我拿起枪对准那个黑衣男子往手臂上开了一枪,那枪声清脆而沉闷,而且子丨弹丨速度特别快,我都来不及反应,子丨弹丨已经飞了出去,血瞬间就出来了。那男子一下子倒地,抱着手臂痛苦呻吟起来……活这么大第一次见到真枪,第一次拿起真枪,特别是熊本对准我脑袋开枪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想,也来不及想……”

  乔菲见我喋喋不休说着,额头的汗哗哗地往下流。蹲下来费力将我抗在肩上,往路边走去。
  我不知道如何回到酒店的,躺在库上赶紧用被子紧紧裹着,就这样觉得特别冷,浑身直打哆嗦,脑海里始终浮现出那黑洞洞的枪口,甚至能看到子丨弹丨飞了出来。
  乔菲看到我脸色煞白,嘴唇发紫,蜷缩在被窝里不停打着冷颤,她也吓懵了。脱掉鞋上库抱紧我,试图用身体的温度来为我取暖。
  “乔菲,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熊本对着我的脑袋开了一枪,嗖!子丨弹丨从这边穿到那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阵麻麻的,你看我脑袋是不是有窟窿……”
  我在胡言乱语,乔菲读懂了我的心思,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只有在一瞬间激发出来。我仿佛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平安无事回来了。如果熊本真开了枪,枪里有子丨弹丨,或许我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和母亲团聚去了。

  我放声痛哭起来,乔菲咬紧嘴唇死死地抱着我呢喃道:“徐朗,没事了,我们明天就回云阳……”
  我泣不成声道:“菲儿,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还要保护你……”
  乔菲为我擦掉眼泪不停地点头道:“我明白,我不允许你死,你要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在绝望的颤抖中我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一次次浮现那个枪口对准我的画面。我梦到了与母亲见面了,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摸着我的头笑着道:“朗朗,你是妈妈的骄傲,长大以后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好你爸和你妹妹,我会在天堂守护着你们……”
  “妈,别走,儿子想你……”
  等我睁开眼睛时,乔菲和方佳佳一左一右坐在库边眼睁睁地盯着我,方佳佳神情凝重地轻声道:“徐朗,你醒了?”
  我大口地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道:“水,我想喝水。”
  方佳佳立马端着水递到面前,与乔菲将我扶起来。我顾不得是冷水还是热水,一口气喝了下去,又道:“还有吗?”
  “有,我这就给你倒。”
  一口气连喝了五杯水,我才缓过点劲。似乎魂魄又重新附着到身上,老天爷又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

  待情绪稳定后,侧头看着窗外已是天黑,再看看乔菲红肿的眼睛,抬起轮如面条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笑道:“我又活过来了。”
  乔菲拼命地点头道:“你没事就好。”
  我又转向方佳佳道:“方姐,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方佳佳要比乔菲冷静许多,微笑着道:“没有,没看到我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吗,饿了吗?”
  她这么一说,我真感觉有点饿了,颌首道:“有吃的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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