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媳妇出轨,醒来发现居然不是梦》
第415节

作者: 小夫君
收藏本书TXT下载去广告
  白子惠轻轻点点头,心里却想。
  “董宁,你让我该怎么相信你,你活的越来越危险了,杀人,杀一个人,杀十几个人,你杀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也会被别人杀呢。”
  心里泛起无力感,听懂了白子惠的心,可那又如何,我现在没办法让她相信我没有危险,我打消不了她的担心,因为我现在确实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白子惠的担心,让我又喜又忧,喜的是白子惠担忧我,她的心在我身上。忧的是自己的女人这样担心,我这个当男人有些太没用了。
  强挤出来一丝微笑,我说:“老婆,咱们早点睡吧。”
  白子惠点了点头。
  关灯,我爬上了普通床,白子惠背对着我,我搂住了她的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轻轻的握着。
  我在白子惠的身后,嗅着她头发的味道,贴着她的后背。

  呼吸声,此起彼伏,我的,白子惠的。
  规律的是声音,不规律的是心。
  彼此都知道,对方没有睡。没有开口,话无从谈起。
  我的话,安慰不了白子惠。
  白子惠,阻止不了我。
  一点点的矛盾,却那么的难以克服,仿佛白和黑,白的雪白,黑的黝黑。没有中间色,灰。

  手还握在一起,紧紧的,这是联系,彼此都不愿意这一点联系分开。
  没有**的心情,只有对未来的迷惑。
  可能是这夜,太黑太安静,诱发了那些平时视而不见的心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开了口,我说:“老婆!”
  “嗯?”
  “我爱你!”
  白子惠小声的回应。
  “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
  白子惠说:“讨厌!”

  我说:“怎么了?”
  白子惠说:“我不爱你!”
  我笑笑,说:“我知道。”
  白子惠低骂一声,说:“你知道个屁!”
  说着,手被抓着,被狠狠的咬住了,真咬,不是假咬,咬的很疼很疼。我默默的忍受着。
  牙松开了,手又被抓住了,轻轻抚摸着,抚摸着那个牙印,火辣辣的疼,可我却希望此时的疼的更厉害一些。
  在黑暗中,白子惠轻轻的问。
  “疼吗?”
  废话。
  我说:“疼。”
  白子惠说:“疼就好,疼了就能记住,董宁,你记好,如果你在外边死了,可别指望我替你收尸。”
  我抱的更紧了,我说:“好!”
  对未来的恐惧,那录制的视频,权利的斗争,吞噬了我,吞噬了白子惠,接连几天的压力,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天爆发,突如其来,好像潜伏一段时间的病毒,来的毫无道理。
  白子惠身子一扭,身子往后拱了起来,一阵颤抖。
  我的手向上,抚摸她的脸,一片湿润,手指轻轻触碰眼角,温热。
  泪湿了这夜。
  座椅很舒服,木制结构,很大,坐两个人都富余,椅垫和杯垫很厚很软,不像是椅子,更像是沙发。
  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没来之前我以为这个审查会很严厉,一间小黑屋,一张简陋的椅子,坐着很不舒服,只能挺直背,手放在腿上,正襟危坐。
  三个审查人员坐在我对面,有强光照在我脸上,让我苦不堪言,审查人员却能看得清清楚楚,我回答问题时脸上的表情,是否犹豫,他们心里都有数。
  实际上,审查的地点是在一个会议室,很大很亮堂,审查我的三位确实坐在我对面,不过他们坐在沙发上。很悠闲的样子,好像是闲聊,虽然手里拿着笔和本,准备随时记下点什么。
  我们中间是一张大茶几,上边摆着不少东西,水果,糕点,坚果。应有尽有。
  开茶话会吗?

  这是假审查吧。
  可往深里想一想,这样子也挺高明的。
  审查主要是从我嘴里套出话来,还原事情经过,决定是否处罚我,整件事情已经有了大致轮廓,但还是需要问问我当时的处境,我是如何决定做某件事的,我是当事人。所以我很重要,说这些事情,便是一个辩解的过程,有人想帮我,有人想害我。
  一个舒适的环境,比如现在,不会让我产生对立感,这样的话,容易多说一些。

  其实这对我来说无所谓,环境是否舒适,对我影响很小,我现在的脑中都是白子惠,出现问题,解决问题,可是感情出了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
  白子惠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爱我,她对未来有规划,我们结合很惬意,经济上白子惠不会要求我,感觉自己是她养的小白脸,房子车子社会地位这些都不需要考虑,从这一点来看,我是幸福的,普通男人为了彩礼钱,拼死拼活,丈母娘的刁难,老婆的虚荣心,跟这个比跟那个比,不停的抱怨,日子鸡犬不宁。
  我没有这种烦恼,白子惠自己已是富婆,足够我们生活,并且生活品质不低,丈母娘那边,经过这些是是非非,没什么问题。
  只有一个最基本问题,我的工作性质实在太危险。
  站在白子惠的角度,她是这样想的,我不求你大富大贵,也不求你权利滔天,只求你平平淡淡。
  白子惠想的没错,她自己是个工作狂,我想她更喜欢我在她手下做事的时候,工作忙的时候忙工作,工作闲的时候能看到我,上班一起去公司,下班一起回家。准备食物,简单而幸福。
  之前白子惠情绪稳定是因为她没见到残酷,我拍摄的视频,身上的枪伤,让她看清楚了,血淋淋的世界。
  抱歉,真的很抱歉。
  昨晚一夜几近无眠,今早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将心中的愁绪压下,虽说金元瑶给了我保证,不过今天这关还是要小心。
  三个人进来的时候很客气,你让我,我让你。
  来到我身边,跟我打了招呼。
  其中一个对我很友善,说小董啊你别担心,他介绍自己姓沈。这三个人都是四五十岁样子,人正值中年,在官场上正是黄金时期,能不能再往上走一步,就看这个时期运作了。
  这位姓沈的让我管他叫沈老哥,话语中透着亲热,他的脸长得很正气,脸很圆润,眼睛很大,鼻梁很挺,官气很足,不用说,这是我们这一系的人,另外一个则冷哼一声,他的眉毛断了一截,他看我一眼,便别过了头去,我懂,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这人也没介绍自己,也没人帮他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必问,就叫他断眉吧。

  剩下那人对我平平淡淡,脸上不见喜怒哀乐,看上就是那种刻板的人,感觉像是学校里的政治老师,不善言笑。
  他姓墨,墨候。
  他就是第三人,金元瑶可以左右的人。
  落座,三个人观察着我,只不过。有点诡异,一人对我笑,一人冷着面,一人平淡淡,墨候居中,沈老哥在左,剩下那个在右。
  我坦坦然,看就看,都已经坐在这里了,有什么好怕。

  沈老哥对我点点头,似是赞赏。
请按 Ctrl+D 将本页加入书签
提意见或您需要哪些图书的全集整理?
上一节目录下一节
【网站提示】 读者如发现作品内容与法律抵触之处,请向本站举报。 非常感谢您对易读的支持!举报
© CopyRight 2011 www.yi-see.com 易读所有作品由自动化设备收集于互联网.作品各种权益与责任归原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