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路竞风流》
第2027节

作者: 所谓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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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人迎出家门,红着眼圈说:“楚教授,实在感谢你,要不额家老候就没命了,额就去了趟河沟村大姐家,没想到就出了这么大事。”

  再次说了句“没什么”,楚天齐走进屋去。
  早饭已经做好,大家开始吃饭。
  还和往常一样,女主人就是不上桌,但却不时走进里屋,向楚天齐说着感谢话。
  在老婆感谢的时候,候喜发也跟着多次附和,但却没有提起昨天的事。
  楚天齐同样不去提,只是微笑回应女主人的感谢。
  吃完早饭,楚天齐才说了话:“我来这儿已经好多天了,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尤其嫂子更是辛苦,每天还得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话,楚天齐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来。
  “呀,楚教授,你这不是骂额呢吗?”候喜发急忙推却着,“你为额们百姓办事,还给额帮了那么大忙,额要是收你钱,那不成白眼狼了?”
  “不能要,不能要。”女主人也在一旁附和着。
  推来让去后,女主人都急的哭了,楚天齐便只得收起了钞票。
  候喜发迟疑的问:“楚教授,你这是……”

  “我就回去了,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能办的尽量去办。”说着,楚天齐从炕上下了地。
  候喜发忙道:“楚教授,着什么急嘛,你的调查研究弄好了?”
  “调研就先那样吧,也差不太多了,过几天不行再去别的地方转转。”楚天齐迈动了脚步。
  “你不能走,走了额……”停了一下,候喜发问,“今儿是四月最后一天,楚教授是不着急回去休假?你们城里人都讲究这个。”
  “就算是吧。”楚天齐继续走去。
  “今儿不能走,额和你还没处够呢,就再待几天。”候喜发停在屋门口,“对了,今儿班车早走了,根本就没有车。”

  双方经过好一番交涉,楚天齐才勉强答应,第二天早上起早走。
  从候喜发家回到村委会后,楚天齐就一直在屋里待着,除晚饭又去了候家,还有上厕所外,就没有出过小屋。在这一天当中,也没有其他人来找他。
  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楚天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以楚天齐推测,应该有人来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呢?是自己推测错了?绝对不可能。难道说对方心理素质超好?不应该呀,看着不太像。那又是为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楚天齐走出小屋,来到院里,准备上完厕所后,就直接休息了。
  在厕所解决完问题后,楚天齐缓步走向正房。
  忽然,一阵“噔噔噔”的响动传进耳中。虽然声音很轻,听着有段距离,但以楚天齐的听力水平,还是很轻易的分辨出是人走路的声音。再一细听,好像是奔村委会来的。
  楚天齐赶忙快步走进正房,插上屋门,去到东边小屋,并熄灭了灯光,然后仰躺在床上。
  时间不长,传来了“咣啷、咣啷”的声音。

  楚天齐嘴角挂上一抹微笑,但他并没有说话,更没有要出去一看究竟的意思。
  “咣啷、咣啷、咣啷”,声响愈来愈急,响动越来越大,但楚天齐照躺不误。
  紧接着,伴随着“咣啷”声,响起了喊声:“楚教授、楚教授……”
  听到喊声,楚天齐笑意更浓了,还笑出了声音,但就是躺着不动。
  外面的“咣啷”声和喊声停止了,不多时,传来了“咚”的一声响动。又静了一下,便响起了脚步声。
  楚天齐知道,那人已经放弃了走院门的想法,改由墙头跳进院里,正向正房走来。
  “咯楞、咯楞”,几声轻微响动又起,楚天齐知道,那人试图打开正房屋门。
  不多时,没有了“咯楞”声,而是变成了脚步“咚咚”的声响。脚步声离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又停止了。
  “当当”、“楚教授”,敲玻璃声、叫声交替响起。
  可能是听不到屋里动静,外面的声音又加了内容:“楚教授,楚教授,你在吗?额是老候。”
  直到对方又重复了好几遍,楚天齐才发出了睡意朦胧的声音:“谁呀?”
  “额是老候,候喜发。”外面回答。

  楚天齐“哦”了一声:“候主任呀。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明天我起早就走,就不过去与你和嫂子打招呼了。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亲自跑了一趟,赶紧回去休息吧。”
  “楚教授,额想……额想和你说件事,你打开门,额进去和你说。”候喜发的声音很急。
  “什么事,大不大?”楚天齐声音慢条斯理的。
  “也,也不大。”候喜发说的吭吭哧哧。
  楚天齐道:“要是事不大的话,你现在就说吧,说完赶快回去,我也躺下了。”
  “额……事也……三言两语也说不清,你,你就打开门,放额进去说吧。”候喜发的语气中透着哀求。
  静了一下,楚天齐看似不太情愿的说:“好吧,那你等会儿。”然后就是穿衣、下床、穿鞋、开灯的声响。
  打开小屋门,楚天齐来到外屋,去掉了屋门上的插销。
  不等里面拉门,屋门已经被从外面推开,候喜发快速挤进了门里。
  楚天齐转身走向里屋:“什么事呀,还值当三更半夜跑一趟?”
  “楚教授,你得救额呀。”候喜发插好外屋门,跟进了东屋。
  楚天齐坐到了椅子上:“怎么啦?”

  “你得救额。”候喜发站在那里,微微哈着腰,“额怕卷毛和光头再找额的麻烦。村里没人喊他俩大名,都这么叫他们。”
  “他们找你什么麻烦?”楚天齐反问。
  候喜发叹了口气:“哎,说来话长,都是心软惹的祸。那两孬娃都是村里的娃,父母死的早,村里也没少照顾他们。俩娃在村里的时候,皮是皮点,倒也不坏,就是念书不好,十六、七岁就到了外面。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有的说是打工、受苦力,还有的说是混社会。
  俩娃在村里时,他们年纪还小,开始几年,地里活基本干不了,就由额们这几个村干部帮衬着,把他俩的地给种了。除去交上面的税,还剩一些粮食,就给他们吃,不够的时候,村里或是额个人就接济他俩。其实不光是粮食,他们的学费、衣裳、看病都是额们帮着弄的。
  等俩娃离开村里后,他俩的地就由村里做主,租给了别人,由租地人负责交税。说实话,他俩的地也不太好,这主要是他们离开前这两年多,地由他们自己种,他俩也不好好侍弄,把地都弄荒了、板结了。这么一来,租地人除了负责交税,不再另外给他俩费用,其实村里其他人租地也都是这么搞的。这还是额们做工作,人家才同意租下了他俩的破地。要是没人租的话,乡里就冲村里要这份钱,村里从哪去弄?

  日期:2018-01-13 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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