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路竞风流》
第2019节

作者: 所谓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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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提醒,光头果然不说了,卷发和二柱也闭了嘴。
  不多时,班车又到了一个村子,停了下来。
  卷发和光头站起身,向外就走。
  二柱说了话:“哎,还没到你们村呢。”
  “知道,我俩先去耍两天,你去不?”卷发回头一龇牙。

  二柱摇了摇头:“不去,我可不会。”
  “怕老婆玩意。”光头“嗤笑”一声,拉着卷发下车了。
  看着那两个花衣男子背影,楚天齐不禁犯了嘀咕:要地?要什么地?
  本想找二柱打听,又担心令人警觉,楚天齐只得做罢。
  又走了十多分钟,前方路边村牌上出现了“长梁村”三字。楚天齐拿出座椅下挎包,正好班车停住,便走下车去。
  一个人迎面小跑过来,边跑边喊:“你是楚教授吧?欢迎楚教授。”
  楚天齐一楞,随即摘下墨镜,放在口袋里,然后快步迎上前去,伸出右手:“你是候主任吧?你好,你好!”
  来人有四十多岁,双手伸出,与楚天齐握在一起:“额是贺家窑乡村主任候喜发。楚教授是大教授,能到额们村村来,那真是三生有幸,是额们全村老少的光荣。”
  对方口音很重,但也很是热情,楚天齐忙客气道:“候主任,我就是一个教书的,不是什么教授。”
  “呀,你看看,大教授就是有风度,人样子好的不行行,说话还真不赖。”说着话,候喜发松开双方,来接楚天齐手里的包,“走,去家,去家。”
  “我自己来,自己来。”楚天齐婉拒了对方好意,随着对方走去。

  楚天齐边走边与候喜发拉着家常,候喜发也很健谈。
  虽然候喜发口音很重,好多语句都是以方言为主,但楚天齐都能听明白意思,这里方言与他老家方言差不多。
  当时选择晋北省的时候,还真没考虑语言交流的事,看来歪打正着弄对了。如果到南方去的话,县、乡领导还好交流,应该没什么障碍;要是和村民了解情况,好多村民只会讲方言的话,那就不好沟通了,说不准还会弄出笑话的。
  这次选择调研地的时候,楚天齐首先排除了南方两个省份,他没有参加过当地农业生产,也没有这方面的素材积累。之所以选择在安平县贺家窑乡长梁村,是跟石磊有关。
  如果不限制省份的话,楚天齐可能会选择河西省玉赤县,也可能是许源县或成康市,那里有他熟人,他对那里的农业情况了解。当然,到熟人地方有好处,但也可能无法独立调研,还要被应酬占去许多时间。加之范围划定在晋北省,那三处自是不能考虑。
  到晋北省调研,可以直接通过当地县政府,农经司也专门有相应的介绍信,但楚天齐想先了解一些基层真正的情形。经过考虑,他联系了石磊,也就是后来改名为石重生的那位。果然,石磊以前曾在晋北几个农业县做过技术工作,便给他提供了几处所在。又根据楚天齐的选择,石磊和长梁村村主任候喜发提前打了招呼。本来楚天齐让石磊把自己说成农业技校老师,结果却被冠以了农业大学的教授。

  当听石磊讲了村主任名字时,楚天齐觉得有些耳熟,仔细一回想,原来是与另一个村主任何喜发只一字之差。何喜发是许源县人,曾经是楚天齐负责案件中的重要当事人。
  从村口一直走到村里戏台,又向右拐了几十米,候喜发一指左侧院落:“楚教授,到了。”
  楚天齐点点头:“你请。”
  “呀,楚教授远来是客,哪有额先走的道理?你请。”候喜发很是认真。

  楚天齐不再客气,当先一步走进院子。
  候喜发家里五间房子,都是白瓷砖外墙,塑钢门窗,红瓦屋顶,屋里屋外收拾的很干净。
  候喜发媳妇岁数也在四十岁左右,容貌普通,穿戴很整洁,话不多,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女人。
  进到里屋,楚天齐打开挎包,拿出了两瓶酒、一条烟:“候主任,以后少不了麻烦你,这个你收下。”
  候喜发急忙向外推脱:“呀,大教授,这可不行,额要是收你东西,还不让石技术员骂额?再说了,教授来额们村,额们欢迎还来不急,哪能收礼呢?”
  “东西我都带来了,总不能让我再拿走吧。从年岁上说,你是我老哥,带瓶酒也是应该的。你要是不收的话,那我也没法在厂梁村待了。”楚天齐坚持着。
  “好,那额就收下了。”候喜发接过烟酒,端详着,嘴里“啧啧”连声,“好烟,好烟,额见乡书记也过年才抽,这可是首都的烟。呀,这酒是新河大曲,还五颗星星呢,少说也得二三十一瓶吧?”

  楚天齐没有搭茬,只是微微一笑,他不知道对方是真不识酒,还是故意要这么说。新河大曲是他在安平县城买的,一瓶六十八元,烟是从首都带的,一百八十元一条。
  很快,四个热菜上了桌,候喜发张罗着喝酒,非要喝新河五星,在楚天齐建议下,才拿了安平老窖。楚天齐特意叫女主人上桌,但女主人称“已经吃过了”,桌上只有候喜发和楚天齐二人。
  倒满二人杯中酒,候彭发端起了酒杯:“额也不会说什么,楚教授来额们村,要吃好喝好。”
  楚天齐赶忙举杯:“谢谢候主任,给你添麻烦了。”
  候喜发满脸喜色:“呀,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楚教授一看就是个好人,一点都没架子。再说了,不是还有石技术员嘛,额们都不是外人。”
  就这样,两人边喝边聊,说的还很热络。
  几杯酒下肚,候喜发脸颊微红,脑门也微微见汗,放下酒杯后,说道:“楚教授,听说你这次是来做调查研究的,我能帮上什么忙?”
  楚天齐一笑:“不急,先喝酒。”
  候喜发摆摆手:“呀,额知道,你们城里人工作忙,时间就是效率,时间就是金钱,边谈工作边喝酒,不碍事。”
  听出来了,对方是想打听点“内部情报”呢。楚天齐沉吟了一下,道:“我这次来,也没有具体的调研方向,三农方面的事都想了解一下,比如农业产业结构,比如农民负担,比如科学种田,比如一些农业政策实施情况等等。”

  候喜发“哦”了一声,略一思索,打开了话匣子:“额就是个农民,产业结构什么的弄不明白,科学种田也就知道点皮毛,可额知道一点,国家对老百姓真不赖,党中央就是老百姓的知心人。就拿农业税来说吧,从古到今交了两千多年,那可是皇粮国税,到额们这说不交就不用交了。历朝历代哪有这样的事?额们就赶上了。
  这还不算,还给额们种地农民发补助,一亩地就补了几十块钱。以前交税、交费,一家至少要交四、五百,现在反过来挣五六百。听说以后还要给种子补贴,还有什么化肥补贴,反正只要一种地,国家就给钱。要是粮食买的贱了,还要给补钱,从古到今哪有这样的好事?”停了一下,候喜发又道,“就是以前种地交钱也是应该的,本来就天经地义,那时候国家也穷,更不容易。现在国家也更富了,对额们农民就更好了。”

  日期:2018-01-09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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