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婚礼,让我七年的恋情沦为笑柄》
第4节

作者: 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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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那天,我跟他都做了什么?
  午休吃饭,我吃的有气无力。吃一半的时候,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了电话,机械的说:“宁远没死,去找他。”
  陌生电话最近太多,我都千篇一律的这么回复。
  “被原配找上门的滋味不舒服吧?”
  结果,那边传来禾雪的声音。
  我登时就精神了。
  难怪新娘能找到我这里来,有人指点啊!

  这么一想,同学宴那天怕是也都想好了专门对付我的吧?
  这种女人,奥斯卡影后没的说啊!
  “你还活着,没死啊?没被凳子撞死?”我登时就没了好语气,“那天不是挺楚楚可怜的?”
  “也好过你这么长时间的老年痴呆,什么时候背叛的都不知道吧?景文你说你真可怜,你知不知道宁远为什么不上你?他说你根本没有诱惑力,一脸老年痴呆!”
  禾雪的话更歹毒,歹毒到了极致。这是宁远跟她说的?
  “你多有诱惑力,跟宁远扯不清,还跟吴达暧昧!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吊着吴达不放?”我不屑的拆穿这种白莲花。

  “景文,你多失败,做了七年我的备胎就算了,跟你愿意暧昧的人都没有?”禾雪丝毫不留情的戳我的痛处。
  “宁远没死,去找他。”我捏紧了手指,刷的挂了电话。
  是啊,多失败,七年的备胎!
  一下午,我都是霜打的茄子。
  一想到回家还得面对我爸妈唉声叹气,好像我这辈子栽到宁远手里了,可能都嫁不出去了,我就闹心的没法在闹心。
  可是倒霉这种事情,是会接踵而至的。
  一下班,我就瞧到门外站着宁远。
  我快习惯这种感觉了,一下子就好像回到了我才上班的时候,他每天都是这么来接我回家,那会要多幸福就多幸福。

  可是现在——
  我当做没看见他,转脸就朝别处走。
  他大跨步追过来,一手拉住我的胳膊。
  “干什么?”我阴着脸看着他。

  有这么一瞬间,我总以为,他是过来跟我道歉的。心里突然燃出了些许期望,他会不会,其实是有些后悔的?
  宁远的手掐的特别紧,一脸阴沉的看着我,几乎咬着牙跟我说的:“景文,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什么?”我被他说的有些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禾雪她,流产了,孩子根本留不住。”宁远脸色低沉到不行。
  “那又怎样样,管我什么事?”我一手甩开他。
  他却拽的更紧,“景文,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么恶毒,这么不知道愧疚和廉耻,你的良心呢?”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话,是不是该我问问你?”
  “因为你,她这辈子都不能怀孕了!”宁远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宁远说的话,狠狠的在我的胸口踩了一下。
  七年的这一切,都给了我狠狠的一个耳光。
  “因为我,才不能怀孕?”我气的只是重复这一句。
  禾雪那天可是演戏摔倒在地,她总不会为了宁远,选择连怀孕都放弃了?这肯定不可能。总不会怀孕是假的,可是流血却是真的。
  到底禾雪隐瞒了什么?
  “不是你推的,禾雪会这样?不是你那么恶毒,只知道发脾气,禾雪怎么会拉着你劝说?她至始至终都叫我别跟你置气,都在说这是她的问题。你呢?一句退婚就算了?”宁远眼神里的厌恶,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我已经退出成这个样子,还要将我揪着不放?
  步步后退,眼前这个人,是个疯子吧?这怎么会是我认识了七年的宁远?我一定是搞错了,这到底是谁?
  “景文,你难道就没有觉得亏欠?你欠了禾雪一辈子!”宁远狠狠的吐出这几个字。
  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朝下滚落。
  他决口不提他出轨,却说我欠了禾雪一辈子?
  “宁远,我之前在网上看,说分手后的男人,不要再去找女人复合,因为她一定觉得这个男人恶心。我本来不相信。毕竟深爱过的人,怎么会看着恶心呢?就算是分手不爱了,那些过去,那些事实,总不能作废吧?”我说着,眼泪更凶了。
  “你以为我是那种找你复合的男人?”宁远笑了,笑的更多的还是讽刺,“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还会再要你吗?你才跟我说取消婚约,就去开房了吧?还把徐培培的老公给睡了,你的羞耻心都哪去了?”
  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了。
  其实他知不知道又怎么样呢?
  “在你眼里,禾雪都是好的,我什么都是恶毒,恶心,是么?”我捏着我的手,“那这七年算什么?我算什么?”

  宁远没说话,仍是不耐烦的瞧着我。
  “宁远,我瞎了眼——”我本来这么想要将他骂的狗血淋头,只是几个字,我就再也张不开口,眼泪疯了一样从眼眶里不停的出来,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如果经历过你就会知道,你已经不是在难过他不要你,他侮辱你。
  你是在心疼。

  心疼这七年付出了那么多的你自己,你会心疼,你这七年,将自己践踏成了什么样子?
  “景文,你就算是在哭在装可怜,也改变不了你的本性,改变不了你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宁远有些意外我会哭成这样,话语多少有些软了。
  而这些话,叫我只剩下恶心,最后我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景文,我希望你想明白,给禾雪一个交待。我会给禾雪一个责任一个未来,景文,如果她不能生孩子,你欠我们一个孩子。”宁远说着,毫不留情的开车走了。

  留着我蹲在那里。
  我撕心裂肺的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我就像个笑话一样,蹲在地上没有人过问。
  突然,地上被扔了个手帕,手帕上面刺绣很好看的一朵玫瑰,连枝叶上面的刺都绣的特别清楚。
  我伸手去碰触,似乎还感觉到了手帕的温度。
  身侧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

  这惊讶叫我停止了啜泣。
  我拿着手帕慌忙擦了擦脸,又擦干净鼻涕。
  看到站立的人,是谢衍生。
  他的嘴角还是斜着,看不出一点正经的模样来。
  我别过脸,心想真是衰透了。
  他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顺手扔给我一根棒棒糖,我下意识的就接了过去。
  “那个——”我平时特别喜欢吃糖,可是这个时候给我,我有点不知所措。
  更何况之前我误会了他。
  取消婚礼的事情并不能怪他。

  “你今天在我们公司干什么?不是走了么?”我用手帕又擦了擦脸,胡乱的嘘寒问暖。
  他对身后不知道谁挥了挥手,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近,将一个文件递给他,继而又识趣的退了出去。
  谢衍生睨着我,将文件夹打开,“这文件是你做的?”
  我瞥了一眼,点点头。

  “天天想着结婚谈恋爱,文件都做的乱七八糟的。你这个态度,在我的公司早就被裁了!”
  我盯着他,一时间觉得看错了人。
  他突然就严厉的不行,跟看到的痞样截然不同,我简直不能相信,他这么二世祖,确定不会亏本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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