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喝了坟前冥酒,结果和一鬼妹纸拜天地了……》
第377节

作者: 树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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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忙追问道,“那这个山洞是怎么来的?莫非是一千年前时候修建的?”
  燕南天点点头,“没错,这里不过是后人仿照商朝祭礼修建而成,而且修建的人,你肯定听说过。当时外族侵入中原,烧杀掳掠。借助北龙脉之力,毁掉中龙脉,夺取汉人国运。此人以一己之力,带领汉人抵抗,与此同时,他寻出太岁,仿商代古礼,以太岁镇国运,以真龙脉兴南龙。是以在此处修建这祭礼之所,试图挽大厦于将倾,惜乎最终还是功亏一篑,没能等到太岁彻底转化成功……”
  我傻眼了,他说的是……文天祥?
  想起文天祥,我脑海中涌出的,首先便是文山一脉,当初听张坎文说起文山一脉的传承时,我还觉得其中多半有牵强附会的地方,毕竟给自己找个名人老祖宗是世俗通病,但如果燕南天说的是真的,那文天祥还真是个风水大师,晚期又时常在广东地区活动,留下一脉传承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以太岁镇国运,以商代古礼振兴龙脉之举,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让人闻之便觉心驰神往。在那个汉室倾颓的时代,以一人之力,硬要逆势而行,用古祀之礼。寻来太岁,振兴一整条龙脉,着实不可思议。
  天下龙脉,起自昆仑,入中国有三条,北龙沿黄河而下,经青海甘肃,入蒙古北京,再出东三省,至朝鲜,余势入日本岛而没。中龙则沿长江与黄河源头而下,入川出陕,经河南安徽,最后到山东境内,至中岳余势方竭,汇入渤海湾中。南龙则沿云贵而下。过两广,沿东南沿海,过福建浙江,入江苏境内而隐。
  龙脉之说,小则定墓茔,大则安国邦,历史上王朝兴衰,皇权更迭,莫不与龙脉相关。亘古以来,华夏大地便由中龙独领鳌头,文明自河洛起,王权皆看西安洛阳两地,这两处在中龙节点之上,那是华夏文明最兴盛的时代。随着时势推移,万物皆有兴衰,中龙渐没,北龙兴盛,此消彼长之下,到了宋末,隔天换地的时刻终于来临,辽金交替而起,耶律完颜两个氏族各领风*,最后在蒙古铁蹄下,整个亚欧大陆尽皆沦陷。

  汉族这个造物宠儿,钟灵世间毓秀数千年,终于在这一刻,结束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统治。自此之后,虽有布衣自淮右起,借南龙之势重夺王权,但斗转星移,北龙之势难遏,三百年后终是卷土再来,与之相比更难言的是,西龙历数千年积累,在中原陷入战火之时,龙气井喷而出,大航海时代开启,足迹逐渐遍布世界,统治也随之而来。接下来中原大地的王权纷争于天下大势已无甚瓜葛,权力中心西移,新时代终究到来。

  再说千年之前,南宋朝廷偏安一隅,文相独立支撑,军政无力的情况下,最后只能试图改天换地,以龙脉定鼎之归属,那个时代发生过什么事情,此时以无从查证。但简单推敲,却也看的明白。南宋临安城乃是今日杭州,处于南龙尾端的节点上,溯本追源,若要兴南龙,须找龙兴之地,两广便是其中关键,具体方位以我此时修为并不能看出,但从文相的作为上来看。毫无疑问,南龙兴盛之地便在深圳,是以才有这一处太岁埋尸、真龙将显之地。

  或许是苍天之力终究不可惘逆,文相最终失败的理由已不可考,但身为汉人,追忆之下,这个试图挽救汉人族运,拯救华夏国运的风水大师,足以称之为汉人脊梁。后人思之,谁人不热泪翻涌?
  崖山之日,银州湖上,崖门之侧,陆秀夫负宋帝沉海,二十万汉民无力抗争,抱着最后的信仰跳海赴国难。宋末三杰中,独文天祥被俘于蒙古人战船上。目睹这一幕,却未同赴幽冥,而是苟活下来,北上燕京三年,其中艰辛何足为外人道,此时想来,当时他应该还抱着一线希望,等待太岁化龙之时到来吧。
  可惜。历史终究只留下一声长叹。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情,我沉默着没说话,忽然又想起了张坎文兄弟二人,文非依然作古,文山一脉独留张坎文一人,此时也不知过的如何。
  相传崖山之日,文相血脉尽皆捐躯,文山一脉应该是他唯一没有血脉的后人了,若是张坎文再出意外,这一脉便永远断了传承,念及至此,我心里默默生出一个心思,以后但有能力,一定护得张坎文平安。
  正思虑间,我们已经出了山洞,来到最初下来的这个硕大洞穴内,不知为何,早先留在这里的张副局长等人尽皆不见,满地的照明设备还在,把四周岩壁照的灯火通明。
  我四下里大略看了几眼,这里应该原本便是个山洞,略经人工休整而成,就跟那些陶俑一般,当初文相根本没有时间和人力来制作精巧之物,是以山壁四周粗犷原始,裸露的山岩尽皆在目。
  这原本没有什么,但如此环境之下,我们下来那处的方形祭台就显得很奇怪了,原因无他,这个祭台实在太精致了些。
  祭台长宽各十米,通由石英石块砌成,巨大的石英石本就罕见,更何况这些石条堆砌在一起,中间几无肉眼能看到的缝隙,精致异常。除此之外,祭台上的那个圆井更是精巧,看不出什么材质,但在夜色中却有微弱荧光,而且根本不是石块砌成,而且由通体一块巨石。生生雕出来的。
  跟四周的粗犷风格相比,这个祭台着实扎眼了些。于是这一路上我忍不住一直盯着这祭台看,走到那圆井旁时,我还特意用手从里面掏了些水,放在鼻子旁嗅了嗅,这水清冽,闻起来还有一丝极淡的芳香之气,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没敢喝一口。
  水质清冽,证明这水乃是一处活水,下面必有极深之井,直通地下水层,这更加深了我的疑惑,要知道,古时打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这种打到地下极深处的井,这种井无论旱涝,四时井水不竭,很是珍贵。这么一眼井,人力充足的情况下也得耗时数月,文相当时艰险的情况下,为何非要打这么一眼井出来?
  许多疑问盘亘在心中,我却怎么也想不出缘由,此时燕南天已经站在井边,不过他并未先上去,而是让陈扬庭先上,我中间,他殿后。
  这老东西真的是万分小心,为了防止意外,连上去的顺序也隐有心思在内。
  陈扬庭眼里亮了一下,显然想到了第一个上去有脱身的可能,不过他也就仅限于眼睛亮了一下而已,他上去的再早,除非井口外面便有张天师在等候,否则的话,以他的速度又能逃出去多远,燕南天轻易便能将其抓回来,到那时,便宜徒弟估计就没得做了。
  于是陈扬庭老老实实的抓住绳子,攀附而上。我倒是没多想,跟在他的后面,也一道往上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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