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事Ⅱ》
第1176节

作者: 南无袈裟理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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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这是被人撩汉了么?
  我有点儿尴尬,摆了摆手,说执行任务呢,时间紧急,我们下次吧。
  我顺着那短发姑娘指的方向,进了那医院大楼。
  这儿挺大的,前后几栋,有门诊有住院楼,刚才那姑娘的话语提醒了我,我进了大厅里面之后,转手到了走廊边的第一个厕所,进去之后,立刻使用大易容术,变成一个模样平凡的普通人,出来之后,端着那落星司南,在六个楼层上下找寻着。
  我可以肯定,毕永应该就在这附近,他大约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将自己的踪迹抹除了去。
  但我相信,杂毛小道的手段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那家伙或许是在某个特定的环境之中,才得以隐匿身形,而一旦离开这个医院,或许就又会被落星司南感应得到。
  当然,这是我的一个猜想,倘若不是的话,那我可能就真的跟丢了毕永。
  如果是那样,那么我真的有点儿无言回返茅山,面对陆左他们了。
  我只有相信前面的一个可能。
  然而我在整个医院,无论是门诊大楼,还是住院部,又或者其余的几个地方转悠了大半天,却都没有任何讯息流出,落星司南也没有任何反应。

  这情况让我有点儿郁闷,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饥肠辘辘的我终于想起一件事儿来。
  我得吃点饭了。
  这一路追逐让我疲倦不已,之前精神紧绷,还没有觉得,此刻感觉希望渺茫,饥饿和疲惫就浮上了心头来,我伸手往兜里摸了摸,发现随身还带着钱,便问了路过的一护士,然后前往医院食堂那儿去。
  我不愿意离开这儿,别的不说,在这儿守上几天再说,要真的让毕永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那我的脸可就丢大了。
  这会儿虽然是饭点,但医院的食堂人却并不多,大概是伙食并不太好的缘故。

  我买了票,过去点了一份饭,找了个角落,简单尝了一下——哎哟喂,还真的是难吃。
  我也是真饿了,再难吃的东西,也管不得太多,呼啦啦全扒嘴里去了。
  一份吃完,我还没有饱,站起来还打算吃一份的时候,突然间愣住了。
  我瞧见了一个人。
  南南。
  于南南,金陵双器于墨晗大师的孙子,当今之世最有名的制器大师之一。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手头正好有一份毒龙壁虎的精血要给他,本来打算去过萧家大院后找他的,只不过给茅山的这事儿耽搁了,现在碰到了正好,于是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南南!”
  南南听到我的招呼,有点儿诧异。
  他的性子内向而古怪,坐在轮椅上,抬头看了一下我,皱着眉头说道:“你是?”
  我这才想起自己换了脸,南南是认不出来的,于是走到跟前,半蹲下身子,低声说道:“我是陆言啊,有点儿特殊情况,所以没有用真面目示人,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南南一愣,说你、你是陆言?

  他的脸上,满是惊讶,仿佛我犯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儿。
  南南的表情和话语让我十分不自在,低声问道:“怎么了?”
  他迟疑了一下,方才说道:“江湖传闻,你在南方省的东官市犯了大案,一连杀了当地村庄十七人,中央震怒,派大量高手前往,对你捉拿,据说已经结案,而你已经被押往白城子伏法了……”
  啊?

  我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南南说大概十天前的事情吧,我也是听一客人谈及的。
  我说艹,又来这一套。
  的确,这是老伎俩了,之前陆左就给这事儿蒙冤一两年,一直到前段时间方才洗白自我,现如今我又遭了这破事儿。
  不过现在我有茅山撑腰,某些人还敢玩这事儿?
  我心中冷笑,不过也不想跟南南这个一心浸淫炼器之道的大师说出其中龌龊之处,笑了笑,说那你觉得,我不是陆言?
  南南摇头,说把你的手给我看。
  我伸出双手来,他终于笑了,说我记得你的手,是你。
  我说你刚才讲的那事儿,是别人刻意的污蔑,与我无关——我前段日子,去了一个地方,帮你找寻那能够让你站起来的药引,这事儿是我答应福伯的,所幸不负众望,东西我拿到了,来,给你。

  我从乾坤囊中掏出了毒龙壁虎精血来。
  我总共收集了五份,分别用陶瓶封装,此刻摸出一瓶来,递在了南南的手中。
  我跟他说道:“这毒龙精血有白骨生肉、舒经活络的绝佳效果,就算是整只手都断了,只要给一段时间,也能够重新长出来,你口服即可。”
  南南望着手中的陶瓶,有点儿犹豫。
  他说这东西,恐怕会很贵吧?
  我笑了,说贵不贵,无关它本身的价值,这是我当初的一份承诺,算作是你当初教我手艺的报酬吧。

  南南叹气,说我哪里有教啊,受之有愧。
  他这人内向自闭,而这些性格,大部分也都是因为自身残疾的缘故,虽说他因此能够投入更多的时间来钻研炼器技艺,但我觉得他很多时候,活得并不快乐。
  这不是我希望看到的,如果他炼器不是因为兴趣,而是因为无奈的话,我觉得境界可能永远都上不去。
  在我的劝说下,南南服下了毒龙壁虎的精血。
  我问他效果如何?
  南南的双眼都在发光,他认真地点头,说嗯,我能够感觉得到,有能量在身体涌动,它们在我的双腿处集结,不断地刺激着那儿,我感觉到,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可以站起来。
  我笑了,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安心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大概是医院下班的缘故,人逐渐地多了起来,周围十分嘈杂,我便起身,推着南南离开了食堂。
  两人来到了食堂跟前一小花园角落,旁边有一棵大槐树,我将他推到这儿,然后问南南,说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南南告诉我,一直照顾他生活起居的福伯病倒了,查出来是肺癌晚期,现如今只有住院,在这儿治疗。
  肺癌晚期?
  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愣住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他老人家不是一直挺健康的么,为什么会这样?”
  南南说福伯他吸了一辈子烟,人又老派,也是最近感觉到胸闷气短、呕吐反酸、呼吸困难,在他的催促下来医院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的,医生说发现得有点儿晚了,大限之日,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南南说这些的时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情,语气里没有什么伤感。
  但我却知道,那位福伯是他爷爷的师弟,这些年来,一直跟着他相依为命,情同爷孙,福伯倘若是真的走了,南南指不定会多难过呢……
  我想起屈胖三之前在东海蓬莱岛制作的那些东西,问这玩意有没有效果,如果有,我回头让人做了送来。
  南南摇头,说早期的话,可以防治,至于晚期,神仙都没办法……
  我说那怎么会在淮安这儿呢,我记得你们之前住在金陵郊区的,如果是去那儿,医疗条件比这儿好许多,那儿的医生,说不定会有一些办法的。
  日期:2016-11-30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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