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路竞风流》
第957节

作者: 所谓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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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文武认真的说:“主任,感谢你的信任,但我要有自知之明。环境变了,职位变了,人的本心不能变,但有些事情要相应的变。就拿咱们的关系来说,以前都在青牛峪乡工作,职位也差不多,又没有上下级隶属,主要就是同事关系。后来咱俩成了好朋友,就是你调走以后,这种关系一直维系着,而且比以前都亲近了。
  这次你能把我调到开发区,让我当这个办公室主任,是对我老要的信任,更是一份难得的情谊。能到你身边工作,是我老要的愿望,也是一种幸运。从开发区现在的发展势头来看,升格可能性非常大,不说百分之百吧,也是八*九不离十。你其实就是在照顾我,就是让我分享开发区发展成果。但在开发区最困难的时候,我却没有为开发区做工作,而是在发展势头较好的情况下,才加入进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调到开发区,你承受的压力肯定不小,尤其舆论的压力会持续相当长的时间。所以,我必须兢兢业业工作,既是为开发区多出力,也是报答你的提携之恩,尤其也要堵住悠悠众口。”

  楚天齐摆了摆手:“老要,你越说越邪乎了,不要人为的给自己加那么大压力。把你调到开发区,主要是来给我帮忙,因为我手下没有可用之人,平时工作起来很不顺手。凭你的能力,凭咱俩的关系,你一定能够把工作做的更好,一定能帮我分担好多压力。至于有人要说三道四,就让他们说去吧,反正关于我的传言就没断过,而且有的时候还来势凶猛。”
  “主任,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能把我调到这里来,就是最大的关照。所以,在以后的工作中,你除了要对我更加严格要求外,不需要对我有任何照顾。这是应该的,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而且对你有好处。”说到这里,要文武笑了一下,“主任,我给你提个意见。”
  “哦。”楚天齐一楞,旋即笑着说,“好啊,我洗耳恭听。”
  要文武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严肃:“你现在就应该坐到办公桌后面,而不应该和我坐到沙发上来,现在我们主要是上下级,尤其在工作时间更是。我们必须要分清主次,都要摆正自己位置。”

  “是吗?这不是只有咱俩在,你也刚到开发区吗。要是旁边有别人的话,我肯定会坐到那儿的。”说着,楚天齐用手指了指办公桌位置。
  要文武摇摇头:“主任,从所处职位以及现实情况来说,我们时刻都要保持这种上下级关系,我要适应,你同样也要适应,适应这种习惯。”
  “笃笃”,敲门声响起。
  两人对望一眼,要文武急忙向楚天齐使眼色、做手势。
  楚天齐明白对方的意思,赶忙快步走到办公桌后,在椅子上坐定,才说了一声:“进来。”
  屋门打开,杨大庆走了进来。
  看到是杨大庆,楚天齐神情一松:“是你小子呀!”
  杨大庆看到屋里只有主任和要文武在,就随意的说:“怎么啦?领导不欢迎我?”
  还没等楚天齐开口,要文武却先接了茬:“大庆,说话要注意场合、身份。”
  “场合?现在不就咱们仨吗?”杨大庆不解。
  “是三人,但是楚主任是领导。”要文武说的很严肃。
  杨大庆很无辜的样子:“我也没说主任不是领导呀?”
  看着两人说话的样子,楚天齐觉得很有意思,就没有插话,在旁边看了起来。
  以前三人都是同事。刚开始的时候,要文武职务还要略高于楚天齐。后来两人都是丨党丨委成员,职务才算平级,要文武也由领导派头十足变成了同事相处。
  从和这两人相处的过程中,楚天齐发现,可能是要文武的性格使然,也可能是对方在工作中形成的习惯,要文武很重视这种级别的差异,很能摆正他自己的位置。就拿在乡里来说,当楚天齐是乡长助理的时候,要文武是一种领导派头,当自己刚升成丨党丨委成员的时候,要文武就开始把自己当成了平级,等到自己荣升常务的时候,对方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领导。
  对于要文武的这种做法,一开始楚天齐认为对方是耍滑头、老油条,但在实际相处中,楚天齐发现这是对方工作严谨的一种表现形式。尤其是把自己当成领导的时候,要文武也没有刻意的迎合奉承,只是以一种恰当方式,把他自己放到了合适的位置。所以,要文武是一个知进退、识大体的人,因此楚天齐在今天和对方谈话的时候,就采用了一种宽松的方式,他知道对方能看清自己的身份。果然,对方的表现,在楚天齐意料之中。

  同样是同事,而且以前就是自己下属,但杨大庆刚来的时候,楚天齐和对方的谈话,却采用了相对严肃的方式。因为在乡里的时候,楚天齐和杨大庆就比较随意,但这里已不是乡里。而且,两人年龄相当,杨大庆进入官场较晚,那种等级观念也淡薄。所以,楚天齐要对对方严肃一些,以免对方不能适应这种环境、角色的新变化,给他也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开发区办公室里,姚志成正在收拾着东西,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既不舍也无奈,但还有一丝感激。
  新的办公室主任,是今天带着报到手续来的,但姚志成的不安已经持续了一周多。现在已经明确要文武替代了自己,而自己转任建设股股长,这个结果要比预想的好的多,他不得不反思自己。
  暂时已经尘埃落定,姚志成不由得又回想起了一周前的事。
  上周三,姚志成刚上班,就接到了楚天齐电话。他原以为还是个别工作交待,就拿起笔和笔记本,去了主任办公室。
  当姚志成敲门经过允许后,他还像往常一样推门走进屋子,然后轻轻关上屋门,向主任办公桌走去。来到办公桌前,正准备坐到椅子上,他才意识到今天主任还没说“坐”这个字,便迟疑了一下,继续站着,抬头看着主任。

  楚天齐坐在办公桌后,满面阴沉,根本就没有让坐的意思,甚至连说话也懒的说。
  姚志成很纳闷,他不明白对方怎么了。平时只要自己走进屋子,主任一般都要例行说个“坐”字,有时还要说上一句“抽烟自己拿”。可今天这情形太不寻常了,主任的脸色沉的可怕,这是姚志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在姚志成的记忆中,他一开始不配合主任的时候,主任也不过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样子。即使那次在省城出差时找女人被抓,当主任知道后,也说的风清去淡,只不过给自己上了十来分钟的“党课”而已。
  可今天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看样子要比上次的事麻烦的多。否则,主任已经大权在握,完全没必要给自己来这种虚打实吓唬的把戏。那么自己究竟做错什么了,惹的主任如此生气,姚志成在脑海中努力搜寻起来。

  正自犯嘀咕的时候,楚天齐说话了:“老姚,我对你怎么样?”
  日期:2017-01-03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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