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相:十年浩劫中的灵异往事,颍水尸媾,太湖獭淫,开封鬼谷,山东杀坑》
第496节

作者: 御风楼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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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期:2016-11-21 20:54:00
  只听那“善财童子”嚷道:“哎呀,哎呀,疼死我了!”
  说话的还是个娃娃音,但我再也不上当了,还是不松手的拽,感觉快要拽掉了,却见那黑袍一掀,那“善财童子”被我“连根拔起”,提溜在手里,竟然有身子,有腿,有脚,像是个活生生的两三岁的孩童。
  我伸手去捏他的脸,赞道:“这傀儡造的也真!”
  “废话,我本来就是真的呀!”那“善财童子”大声叫着,把手里捧着的琴盒也给丢了,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只胡乱蹬,嚷嚷道:“你这个大坏人,快点把我放下来呀。”

  “啊?!”我吃了一惊,连忙去摸他的鼻子,果然是有呼吸的,再摸摸他的胸口,也是有心跳的。
  那“善财童子”尖声叫道:“你光摸着我干什么呀?快放了我呀!”
  “还真是真的呀!”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那孩子放在了地上,那“善财童子”一落地,就开始跑,跑的远远的,蹲了下来,捂着自己的顶瓜皮,噘着嘴,瞅着我,恨恨的说道:“你揪死我了!”
  我愕然不知所对。
  第三百八十八章 送子娘娘(十四)
  老二跑了过去,伸出指头去戳那“善财童子”的脸,说:“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善财童子”抬手就是一巴掌,糊在了老二的脸上,打的脆响,骂道:“你是瞎了吗?”
  老二大怒,骂道:“小兔崽子,我——”
  那“善财童子”起身就跑,满山顶乱转,老二跟的气喘吁吁,竟追不上,金科、高全、王麒、刘双、卢巧、苗珍无不失笑。

  我忍不住道:“老二,别欺负小孩子。”
  老二道:“是他欺负我呀!”
  我都有些呆了,扭头再看陈根楼,左肩是空的,六根手臂也变成了四根手臂,我指着“龙女”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龙女”扁扁嘴,道:“我当然也是真的!”
  我道:“你自己下来吧,我不揪你头发。”
  那“龙女”便看向“仙翁”,道:“师父,我能下去吗?”
  简兰芬忍不住大声喝道:“陈根楼,你怎么这般不知道轻重?在哪里弄来一对儿孩子收做徒弟跟人打架!?”
  陈根楼对那“龙女”说道:“你也去吧,去你师娘那边。”
  “你住嘴!”简兰芬道:“谁是她的师娘?!”

  那“龙女”却乖乖的听话,从黑袍下钻了出来,也是两三岁左右,肉嘟嘟的小女孩儿,迈着两条小短腿儿,飞快的跑到简兰芬那里,娇声娇气的喊道:“师娘。”
  简兰芬道:“不准叫我师娘。”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都变温柔了。
  那“龙女”伸出两只小胳膊,搂着简兰芬的脖颈,奶声奶气道:“你就是我的师娘呀,师父说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见那“龙女”可爱如斯,简兰芬哪里还能动怒,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你爱叫就叫吧。”
  我对陈根楼说道:“还以为你真是口技厉害,原来是弄了两个孩子装神捣鬼!”
  陈根楼道:“不是我装神弄鬼,且听我唱来——
  见道方修道,不见复何修?
  道性如虚空,虚空何处修?

  遍观修道者,拨火觅浮沤。
  但看弄傀儡,戏穿一时休。”
  我听他唱的诗句,多半蕴含深意,便道:“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为什么用孩子来替你做戏助拳?万一我失手伤了,是谁的罪过?”
  陈根楼道:“傀儡戏中原有一种,叫做肉傀儡。”

  我想了起来,傀儡戏中确实另有一种傀儡,叫做“肉傀儡”,就是用真人来扮作傀儡的。陈根楼把这一男一女两个小娃娃都抱在双手上,所以先前打斗时,从来不出手,后来又让这两个娃娃坐在自己肩膀上,变成了“三头六臂”,所以才会三个脑袋,两高一低,六根胳膊,四短两长。
  正思忖间,那陈根楼忽然纵身一跃,冲到了我的跟前,我正想说:“你还要打?”却见陈根楼扮作的仙翁脸朝我挤了挤眼睛,口中喝道:“陈弘道,你非要逼我们夫妻,那就一定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我一怔,又见陈根楼连连的挤眉弄眼,便醒悟了,他是要我跟他演戏。
  我也看出来了,这个陈根楼是个极其惧内的,那个简兰芬又脾气古怪暴戾,也不知道陈根楼是怎么惹到了简兰芬,明明是夫妻,现在弄得跟仇人一样。而简兰芬让弟子偷盗婴儿多半也可能与此有关,想要弄清楚真相,看来须得配合一下陈根楼,让他们夫妻二人想方设法缓和关系,然后再查明情由。
  于是我也喝了一声,道:“今天,你们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否则,我绝不善罢甘休!”
  陈根楼眨眨眼道:“那你就打死我吧!”
  日期:2016-11-21 20:55:00
  陈根楼扮作的模样是个老仙翁,偏偏对着我不停的挤眉弄眼,极不严肃,我几乎都忍不住要笑了,连忙咳嗽了一声,加以掩饰,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唉……”陈根楼叹息了一声,唱道:
  “刻木牵丝作仙翁,鸡皮鹤发与真同。
  须臾弄罢寂无事,还似人生一梦中。”
  简兰芬道:“陈根楼,你打便打,唱那么多的酸诗干什么?!”
  “好,不唱了。”陈根楼“呼”的往前一飘,身法灵动,较之方才,轻快迅捷了许多,看来没了那两个孩子,又放开了双手,这才能拿出真正的本事来。
  我也精神一震,知道陈根楼的身法巧妙,有意要用“纵扶摇”跟他比比,他往左,我也往左,他转右,我也转右,他蹿高,我也蹿高,他跃低,我也跃底,无论闪转腾挪,冲折突返,他做什么身法,我也做什么身法,就是比他晚动,却又比他更快,更轻,每次都抢在他前面。譬如他落地时,我已经落下等着他,他后撤时,我已经站在了他后撤的位置上,试了一番,简兰芬又忍不住叫道:“陈根楼,到底是他跟着你在动,还是你跟着他在动?”

  陈根楼苦笑道:“他实在是太快了!”
  简兰芬道:“那你就别再动了!”
  “好!”陈根楼又应了一声,真个是立住身形,把手一挥,袖中真气鼓荡,早有细线迸射出来,要来缠我,这是他们夫妻故技重施了,我哪里放在心上?也把左手一挥,掌中真气激荡,将那些细线给迎住,右手如刀,猛然劈落,真气过处,那些细线如被刀裁一般,齐齐落下。
  陈根楼吃了一惊,道:“你竟然能把真气运用到这种地步?!”
  我道:“你要是还打,那便还有更厉害的。”
  陈根楼道:“那就让我开开眼界!”
  “好!”一声喝下,我挥掌如刀,快如闪电,从陈根楼当胸斜斜劈过!
  只听“嗤”的一声响,那陈根楼身上披着的黑袍自上而下,从左往右,已经被我给斜斜的被削开了。
  我“呼”的一吹,那黑袍便从陈根楼的身上脱落。
  陈根楼惊愕而退,我提步赶上,两手平举,掌向转动,变指为抓,正是“擒龙手”,去拿陈根楼的双肩!
  陈根楼难以抵挡,连连后退,却又哪里能躲得过去?

  不过三五回合,我大喝一声,已经将其一把拿住,凌空一掀,反落到他的身后,我拿捏住陈根楼的穴道,喝道:“你还要再打吗?!”
  场中众门人齐齐叹息。
  陈根楼已经无法动弹,嘴里喝道:“不打也不说!”说罢,又以极低的声音,气若游丝道:“少族长,求你快将我折磨的惨一点……”
  我稍稍一怔,立即领会了陈根楼的意图,当即暗笑一声,思忖道:“此人遇上简兰芬这种妻子,也是够了。”
  我手上用力,把陈根楼的两肩都捏的“咯吱”作响——我这是真的下力气在捏,因为唯恐简兰芬看出我是在作假,这等大力之下,那陈根楼也是真疼。
  我一口气将他头上戴着的傀儡面具给吹掉,露出他真的脑袋来,我瞧见他已经是疼的满脖子大汗了,甚至头皮上,也有汗水,把他那一头堪堪能覆盖住头皮的半黑半白的头发都给浸透了。

  简兰芬看的是陈根楼的正脸,陈根楼的难受,简兰芬必定是看的清清楚楚,即便是这二人之间再有矛盾,毕竟夫妻一场,只要不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彼此看见对方受苦受难,总归还是要心疼的。
  我已经瞧见简兰芬的脸色稍稍变得发白了,眼中的神情也渐渐变得满是关切。
  我喝问陈根楼,道:“你说不说?!”
  陈根楼嘶声道:“我不说!”
  “好!”我道:“那你这一双胳膊就别要了。”
  陈根楼道:“不要就不要!”
  我抓住陈根楼的两臂,使劲一拉,只听的“咔”、“咔”两声脆响,陈根楼的两臂都脱了臼,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这是剧痛,陈根楼也忍不住惨呼一声:“啊!”
  那简兰芬看的浑身一颤,终于怒声叫道:“陈弘道,你太过分了!”
  既然要扮恶人,那我就扮到底,要帮陈根楼,也送佛送到西,我当即冷笑几声,道:“过分?我再问你们一遍,要是都还不说,我另有更厉害的法子折磨他!反正你又不心疼。”
  那简兰芬忽然别过头去,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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