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路竞风流》
第709节

作者: 所谓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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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纸?是不是这么大一张。”母亲尤春梅边说,还边比划着。
  听母亲这么一说,楚天齐欣喜着道:“对,就是。妈,你见到报纸了?”
  “见到了,我把你包里东西拿出来的时候,看到报纸了。你爸也在旁边,他还拿过去看了看,又用报纸把装照片的信封给包上了。”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和儿子进了院子,又进了屋。
  “我去看看。”母亲说着,当先进了西屋。
  楚天齐跟了进去。

  母亲尤春梅径直奔向了提包,拉开拉链翻了起来,刚翻了两下,就高兴的说:“狗儿,这不是报纸吗?”说着,母亲已经拿了一张报纸出来,同时自言自语道,“我记得是包着信封和照片呢,怎么现在单独放上了。”
  楚天齐接过一看,可不正是那张报纸吗,只是报纸上褶皱多了好多。
  “狗儿,现在里面一共三张照片,短了哪张了?”母亲左手拿着信封,右手拿着照片,说道。
  “三张?”楚天齐很是纳闷,接了过去。再次一看,可不是三张吗?那就是一张不少,那为什么自己刚才就没看到呢?

  “狗儿,到底是短了哪张照片了?”母亲忧心忡忡的问。
  “妈,一张不少,刚才可能是我喝多了,没有数清楚。”楚天齐回答。
  “真的?你好好看看。一会儿妈再想想,明天再给你找。”母亲以为儿子是在安慰自己,忙说道。
  “真的没少,刚才我就说的这张。”说着,楚天齐拿出自己单独和题词照的那张。
  “没少就好。”母亲脸上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然后又埋怨道,“可要少喝酒,又伤身体又误事的。”
  “是,是,妈,你去睡吧。又让你起了一趟。”楚天齐很是过意不去,催促着母亲。

  母亲慈爱的看着儿子:“找到就好,妈就放心了,你也早点睡吧。”说完,母亲走出了西屋。
  刚才明明只有两张照片,现在怎么又成三张了?就连那张报纸也神奇的出现在提包里。据母亲说,当时可是亲眼所见父亲用它包的照片,怎么现在报纸又单独出现了?对了,刚才自己出去时,是把电灯关掉的,怎么现在也打开了?难道有什么灵异事件?否则照片和报纸怎么会先是丢失,而后又失而复得的很蹊跷呢?
  想到“灵异”两字,楚天齐不由得回转身形,向四周看去。
  带着疑惑,楚天齐视线经过了屋子每个角落。当他的目光落到炕上,落到躺在炕头、背对着自己的父亲身上的时候,停住了,继而一丝恍然的神情出现在脸上。
  在自己出去的时候,清清楚楚记得,熄灭了电灯,而现在却亮了。自己刚才在查看照片的时候,曾经看了好几遍,确确实实是少了一张,连同那张报纸也不见了,但现在却又全部出现在提包里。
  所谓“灵异”,不过是好奇心作祟,脑中一闪而过的搞怪想法而已。哪有什么灵异,哪有那么多灵异?照片和报纸再次出现在包里,就发生在自己出去的几分钟时间里,就发生在这个小小的西屋。不言自明,让这件事情发生的人,只有躺在那里装睡的父亲。

  那么,父亲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看,为什么又要偷偷的把东西放回提包里?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按说一张报纸和一张照片,能够引起一个将近六十岁人多大的兴趣?但事实却是他看了,而且是生怕被别人发现、悄悄的看的,那么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这两样东西有他想要了解的内容,但他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而这两样东西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都涉及到了同一个人——徐大壮。

  “睡吧。”可能是儿子在地上的来回走动,让楚玉良不得不假装刚刚醒来。
  楚天齐答应了一声“嗯”,脱掉衣服,钻进被窝里。可他的大脑一刻也没有停歇,仍然在梳理着这些事情。越是梳理,他的思路越是清晰起来,却同时也出现了好几个疑点,他那种渴望得到答案的心情也越发急切起来。
  “爸,你刚才没睡着吧?”楚天齐终于忍不住问道,不过他换了一种说话的方式。
  楚玉良盖在身上的背子,稍微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他的声音:“把灯关了,太亮了,门也关了吧。”
  楚天齐答应一声“好的”,带着一丝兴奋和激动,跳到地上,先是关上了屋门,接着拉灭电灯,然后再次躺到炕上。
  父亲那边发出身体来回翻动的声音,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沙哑的嗓音响起:“你有好多疑问吧?”
  “是”,楚天齐声音很激动,他内心非常期待。期待着困扰他的好多问题,可能要马上有答案了。
  “你可以问,但我未必能给你满意的答案。”父亲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静了好多。

  激动心情一下子降温了好多,急于了解事情真*相的愿望看来要落空了,但父亲刚刚的话语也传递出了一个信息:他有一些秘密。楚天齐平复了一下心情,问道:“爸,报纸和照片是你拿去看了,对吧?”
  楚天齐这话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报纸和照片是你拿的,可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呢?你肯定对这两样东西有特殊的感受,对不对?
  “是我拿了,我也看了。至于原因,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也要求你不要向别人提起。”父亲的话说的很平静,但语气却很坚决。
  楚天齐不解:“为什么?”
  “因为……因为有些事情我知道,但我无权去说。还有些事情我不清楚,也说不明白。”
  父亲的话默认了他和照片、报纸有一定关系,但同时也相当于对上一句话的进一步解释。楚天齐依然不解:“为什么?那什么人能说,他们在哪?”

  “我真不知道,只能顺其自然吧。”楚玉良叹气道。
  从父亲的叹息声中,楚天齐听的出父亲内心的压抑,同时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种许久承受压抑,而渐渐形成的平和。
  “那么,关于你自己的事,也不能说吗?”楚天齐还是不死心,追问道。
  楚玉良长嘘了口气:“不能说,这是纪律。”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父亲说到了“纪律”两个字,楚天齐还是从中悟到了他想要的一部分答案。他一笑:“爸,既然是纪律,那你怎么现在又能说出这些是似而非的话呢?”
  “天齐,你也不用套我的话,我既然说出来了,就有能说的理由。如果不能说的话,我是坚决不说的,对你也不行。”说到这里,楚玉良又给出了一句话:“有些事情有一个逐渐脱敏过程,有些事情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脱敏。”
  “脱敏”两个字,具体的词语解释有好几种,但父亲这里指的是什么,楚天齐完全清楚,于是他“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他从父亲的话中,已经判断出,父亲今天在看过题词和报纸后,对自己说了一些话,那就是说父亲判断有些事情已经脱敏。可以想到,他判断的依据就是题词和报纸了,也相当于间接承认了他自己和徐大壮有着某种联系。
  “爸,你以前肯定不是一个赤脚医生吧?”楚天齐又换了一个话题。
  日期:2016-10-1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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