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路竞风流》
第601节

作者: 所谓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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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只知道他是省城的,平时她没说,我也不问。”楚天齐如实回答。
  “那就是你也有疑问,只是没说罢了。如果她的家庭和我们相差悬殊,如果她的家里因为地位差距而不同意,或是极力反对、阻止你们交往。你要怎么办?她会怎么办?你想过吗?”楚玉良一下子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也考虑过。”楚天齐的回答,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对她家庭的怀疑,和自己目前没有好的办法。
  楚玉良说了句“小宁姑娘是个好孩子”,然后沉吟了一下,又说道:“你俩的交往,宁姑娘的态度至关重要,但她家庭的影响绝不能小窥,弄不好的话,也可能成为你们交往的最大阻力。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家庭和家庭是不一样的。”
  父亲的话已经非常明白,她的家庭要远高于自己这个农家,那自己究竟是顺其自然,还是要尽快弄清楚她的家庭情况呢?
  忽然,一个想法跳了出来:难道父亲知道她的家庭?按说不应该呀,但听父亲的语气,似乎就是那样的。那么父亲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父亲和她的父辈认识,有交往?
  这时,楚天齐又想到了一个细节:在父亲刚刚恢复意识,刚能重新说话的时候,曾经两次对宁俊琦说过“你姓李”,看他当时的眼神和听他语气,分明就是认识的样子。自己当时只以为父亲在说胡话,因为父亲当时就是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之后父亲完全清醒后,倒是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从今天父亲说话的情况看,也许父亲当时说的“你姓李”并不是胡话,可能只是他在半清醒状态下,真实想法的一种表达。再联想到父亲在昏迷时,经常喊几个名字和说奇怪的话,而清醒后却又从来不再说梦话。楚天齐更加认定了自己的判断,那就是父亲认识宁俊琦的父辈。
  那么后续的问题又出来了:父亲是怎么认识的对方?他们之间又有怎样的关系?父亲到底有怎样的过去?为什么现在只是一个半残的赤脚医生?进而楚天齐又想到,自己的身世又会是怎么一回事?
  谜团真是越来越多,似乎离谜底越来越近,但楚天齐却又感觉越来越乱,自己越想捋清,却又更加没有头绪。
  楚天齐明显感觉到,父亲今天的话,和以往有很大不同。好多带有父亲切身感受的观点,以前从来没向自己提起过。他认为父亲今天的观点,只是他所掌握内容的一小部分,也许在合适的时候,他都会告诉自己。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父亲今天的言语可能是有意为之,也许就是在让自己慢慢了解他,在给自己心理一个适应的过程,说不准哪天就会告诉自己一个震惊的谜底。
  尽管睡着的很晚,楚天齐还是早早就起来了,父母也和他一样起的早。
  楚天齐准备从乡里直接到县里报道,所以把洗漱用具和一些换洗衣服,也装进了箱子里。不过不用拿被褥,县委办到时会给提供。
  母亲尤春梅又是一番嘱咐,什么“少喝酒”、“别打架”、“离坏人远点”之类的话,自是必说的。当然,诸如“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这样的话,也是要讲的。
  面对母亲的贴心关爱,楚天齐自是频频点头,并连声给着肯定答复。
  和老伴的连声叮嘱不同,楚玉良只是充当观众,不发一言。后来看老伴唠叨个没完,才说了一句:“行啦,行啦,再叨叨就误车了。”
  尽管对老头的“不通人情”颇有微词,但尤春梅还是停止了嘱咐,也催着儿子赶紧赶路。
  辞别父母,楚天齐向村口等车站点走去。不知道多少次去等班车了,但今天总有一丝惆怅挥之不去,仿佛要走多远似的,其实也不过一百多公里而已。可能是对新岗位多少还有一些排斥,也影响了自己的整个心境吧。

  班车到了,上车后好多人和楚天齐打招呼,有叫“楚乡长”的,也有直接喊名字的。楚天齐用说话、点头回应了大家的问候,然后找到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半个多小时后,班车到了青牛峪,楚天齐和众人打过招呼后,下车,进了乡政府大院。
  把提包放到办公室,楚天齐直接到食堂去吃早饭,一碗粥,一个馒头。同事们见面,有的叫一声“楚乡长”,有的微笑着点点头,有的闷头吃饭不吭声。对于人们打招呼,楚天齐都进行了语言回应或是点头微笑。
  楚天齐刚回到办公室,党政办主任要文武就跟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长条状的布袋子。
  楚天齐急忙招呼要主任坐下,并从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递了过去。要主任伸手接过香烟,没有点上,而是把烟卷夹到耳朵里。
  要主任再次站了起来,笑着道:“小楚兄弟,你就要到县里高就了,老哥没什么送你的,你看看这个怎么样?”说着,他把长条状布袋子上的拉链打开,把一卷带轴的纸放到桌子上,两手各执一轴,平铺开来。
  这是一幅横幅毛笔字作品,主体内容共四个字:虚怀若谷。卷轴部分是写好后又专门找人裱上去的。楚天齐对书法作品略懂些皮毛,曾经临摹过一些字贴,但他也觉得这幅字写的很好。不由得赞道:“好字,好字,寓意也大气。”
  忽然,楚天齐想到了要主任刚才说过的话,疑惑的问道:“这幅字是送我的?”
  “是呀,你没见上款写的内容吗?”要主任用手示意了一下。

  楚天齐仔细一看,可不是。这幅字的抬头处,写着一行小字:天齐老弟惠存。落款是“庚辰年仲夏”字样,下角盖有印章,印章上的字好像是隶书“双全叟印”。
  “要主任,这幅字看起来就很珍贵,我不能收。”楚天齐说着,把字幅向要文武那边推了推。
  “你要不收的话,我该怎么办?这可是专门写给你的呀。”要文武很为难的说,然后话题一转,“你说这幅字珍贵,珍贵在哪?”
  楚天齐一笑:“我也不懂书法,那我就胡乱说上一通。你看这些字,结构方正茂密,笔画横轻竖重,笔力浑厚,字体挺拔开阔雄劲,颇有颜体的风骨。”
  “你还说自己不懂,这不是说的挺在行吗?你的评价这么高,作者可高兴死了。”要文武说到这里,把画轴卷了起来,放到楚天齐面前,“老弟,不必客气,作者也说让你收下,你就不必客气了。”
  “不能收,你代替作者不算数。再说了,就是作者当面说的话,我能随便收下书法大家的作品吗?”楚天齐说法很坚决。

  “那你要怎样才能收下这幅字?”要文武反问道。
  “怎样也不能收。”楚天齐说到这里,笑了笑,“要是你老哥写的字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幅字就是我写的,你收下吧。”要文武的脸上带着笑意。
  楚天齐摇摇头:“要主任,你别开玩笑了,要是你写的,还用绕这么大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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