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事Ⅱ》
第466节

作者: 南无袈裟理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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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胖三捂着鼻子,指着床上的呕吐物说你瞧瞧,不觉得恶心?
  我这才发现枕头边的确有刺鼻的异味,赶忙爬起来,不过行动还是有些迟缓,屈胖三说嘿,陆言,你丫不会傻了吧?

  我说怎么会?
  他说那你怎么了?
  屈胖三是知道聚血蛊和小红的事情,也知道我做梦一事,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要与他分享,嘿然笑道:“那啥,胖三,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做‘一剑神王’的名字?”
  我这也就是一问,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知道,说听过啊,据说是古耶朗王朝的祭殿守护,武力巅峰,世间万物,皆可一剑斩断。

  我当时就震惊了,说你居然知道?怎么可能?
  屈胖三得意地说道:“这世间没有啥事儿,是大人我不知道的。”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呢?
  屈胖三说有一个老友告诉我的,他跟我讲,说世间剑术,说一千道一万,皆不如那一剑神王的“一剑斩”牛波伊;别说凡人,就算是天神来,他说不定都能够一剑斩杀而去——对了,你问我这个干嘛?
  我舔了舔嘴皮,说那个啥,我昨天晚上不是跟李家湖喝酒么?喝高了,然后就做了一个梦。
  屈胖三倒吸一口凉气,说你丫别告诉你梦到一剑神王了?
  我点头,说对。
  屈胖三一下子就冲到了我的跟前来,也顾不得我身上的污迹,紧紧抓着我的衣袖,说真的?
  我说我梦到的,是最后一代一剑神王,另外我还梦到了他跟随上一代一剑神王学艺的好多画面,而上一代一剑神王居然是被茅山宗的神剑引雷术给劈死的……
  屈胖三满脸诧异,说这怎么可能?那个时候有茅山宗么?
  我说没有茅山宗,未必没有神剑引雷术啊?
  屈胖三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溜溜,来,刷两招。

  我正有此意,一跃而起,来到了床前,然后抽出了破败王者。
  紧紧握着剑鞘,我闭上了眼睛,仔细回忆着梦境里面的感觉,回忆起那一幅幅的画面,然后手中的金剑高高举起。
  我不知道举了多久,正沉浸间,却听到屈胖三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完没完啊?要劈早点儿!”
  我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说就不能容我酝酿一下?

  屈胖三耸了耸肩膀,不过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我又闭上了眼睛,再一次感知起来,然而这一回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种感觉却再也提不起来了。
  瞧见我放下了手中的剑,屈胖三也是愣了,说你什么情况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还不是你刚才打扰了我?
  屈胖三翻着白眼说道:“你这是翔拉不出来怪茅坑啊,到底什么情况,你就不能够说清楚?”
  我将梦境里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与他知晓,屈胖三听我描绘得有模有样,绘声绘色,知道我并没有在骗他,于是就开导起我来,又询问了一些细节的东西。
  两人商定许久之后,屈胖三斟酌了一下,对我说事情有点儿蹊跷,不过问题大概出在两点。
  我说你讲。
  屈胖三竖起第一根手指,说首先一点,那就是你没有这个基础,得练,得学,得让自己的身体记住那种力量,方才能够最终使出来。
  我回忆起那一剑神王少时学剑,每天都要劈砍几千下,为的就是记住那剑的特性,暗合里面的道,于是下意识地点头。
  屈胖三又竖起第二更手指,说再有一个,那就是你以前可没有梦见这么牛的角色,可能需要某些触发条件,方才能够激发出来。
  我说什么触发条件?

  屈胖三说着就很多了,比如你快死了,说不定就参悟了……
  我翻了一下白眼,说敢情是个花架子,看着厉害,其实一点儿卵用都没有。
  屈胖三说老天是公平的,幸亏是这样,要不然做了一个梦,然后就成了一剑神王那样的大牛,你让别人还怎么混?
  我说这世界上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你吧?
  屈胖三嘿嘿笑,让我把昨天抄获的书籍、典籍和竹简拿出来,给他摆满,然后催我赶紧去洗澡。

  我来到客厅这儿,将东西一股脑儿的疼了出来,然后去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瞧见屈胖三趴在厚厚的地毯上,拿着一个不知道哪儿弄来的放大镜,正认认真真地研究那些书籍呢。
  我过去瞧了两眼,发现都是扭曲的外国文字,并不懂,于是也不想凑趣,走到阳台去透气,继续回忆起昨日的梦来。
  屈胖三说得对,我之前做的梦,不是小将,就是外交使节,又或者小巫师,又或者大工匠。
  这些都不是什么厉害的人。
  这回做的一剑神王,实在是太高端了。
  我估计在整个古耶朗王朝,这一位应该都能够排得上号,说不定还是最大的武力代表,要不然也不可能被三五十人围攻,还杀得敌人殆尽。
  所以这个梦,需要时间慢慢领悟。
  而梦里面并不仅仅只有那“一剑斩”,劈死上一代一剑神王的那神剑引雷术,也让我受益匪浅。
  那雷法比起我的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即便是杂毛小道的引雷术,都不及那玩意的十分之一。
  那老道人使用此法的时候,我瞧得分明,虽然罡步和持咒的手印一模一样,但却并没有念那咒诀。
  为什么呢?

  别的不说,那老道人的诸般表现,都是值得我所学习和深究的,如果研究透了,只怕我的神剑引雷术,又能够上一个大台阶。
  我在阳台待了大半个小时,这时那李家湖方才醒了来,带着宿醉的头疼来到阳台上,跟我说早安。
  我问他身体怎么样,他告诉我人老了,哪儿都不得劲儿,若是年轻的时候……
  我笑了,说你现在也不老。
  李家湖指着下巴些许斑驳的胡须,说人不服老不行咯。
  我们聊了两句话,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怪叫,我吓了一跳,走到客厅里,瞧见屈胖三抱着一本黄纸书大喊大叫,状若癫狂。
  不过他一瞧见我进来,立刻平静下来,不过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我说你咋回事,狂犬症?
  屈胖三将昨天特意藏起来的那块斑斓石头拿出来,然后对着纸上的某一行字念叨了起来。
  他念了差不多有两分多钟,叽里咕噜,都不带重样儿的,而就在我和李家湖都莫名其妙的时候,屈胖三左手托着彩石,右手猛然一挥,大声喝道:“收!”
  突然间,那满客厅的竹简、典籍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去。
  李家湖看得目瞪口呆,而我则激动地满脸通红,赶忙问道:“这个也是、是乾坤袋一样的东西?”

  日期:2016-03-11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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