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事Ⅱ》
第22节

作者: 南无袈裟理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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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要不是碰上了当时被称之为“最天才”的蛊王洛十八,说不定就无人可挡了呢。
  而我们要找的雪瑞,则是蚩丽妹的徒弟,衣钵弟子。
  我好奇,问二春,说我们清水江流,咱这一辈里,不是说有三个么,除了你和我,还有谁呢?
  二春说那人在臧边,按入门的时间,其实他应该是老大,不过当时师父并没有收他当徒弟,只是记一个名;我是没有见过,不过朵朵却认识的。
  我这师姐,有事没事就说什么苗疆三十六峒,我就对应着翻看十二法门之中的育蛊一卷,发现这才是整个法门里最厚的一卷,里面讲解了所谓蛊毒的由来。
  蛊毒这东西,大体分为两种,一种叫做药蛊,一种叫做灵蛊。

  何为药蛊?
  这是一种通过各种毒物调配,有主有次,最后揉炼成一种粉末状或者别的形状的药物,配合巫蛊降头之法,用来害人的手法——当然,也有人用这种东西来救人,正所谓救人害人,一念之间。
  至于灵蛊,则与药蛊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大家的方法都差不多,都是采用自然界铁的规律“弱肉强食”,来优胜劣汰,但是这种蛊虫最终会存活下来一只,虽然这一只在经过种种拼搏、培育和咒怨之后,已然变了形态,但是却还是一种生命物,生而有灵,故而谓之灵蛊。
  但灵蛊与灵蛊之间,又有许多不同,因为有的根本不受控制,狂躁凶残,有的则只能听得懂最简单的指令,而真正优秀的,则是那种拥有自我意识,宛如人一般智力的灵蛊。
  更加强大的,甚至还能够变成灵体,化作虚无,譬如金蚕蛊。
  当然,每一种蛊虫的炼制,都是一条漫长的道路,特别是文章里面特别点出的这些,更是如此,因为这涉及到材料、天时地利,甚至是运气的成分。
  有的养蛊人,穷极一辈子的时间和精力,也未必能够炼制出一条灵蛊来。
  我在十二法门的育蛊一卷中,瞧见了聚血蛊的名字。

  根据书里面的记载,聚血蛊据说是三大修行圣地中最为阴森恐怖和神秘的苗疆万毒窟压箱绝学,传闻中聚血蛊汇聚的,并非是普通的血脉,而是拥有千年前耶朗大联盟最强势时期的十八祭祀血脉,而如果能够聚齐这血脉,炼制成聚血蛊,并且将其掌控,那么灵蛊的主人将有可能觉醒出苗疆一脉的终极秘密。
  传说中苗疆万毒窟的崛起,就是第一代主人拥有了血脉觉醒的聚血蛊。
  后来无数人效仿当年的万毒窟主人,在苗疆之地大肆布行巫蛊之术,无数生灵涂炭,使得动乱连连,一直到了元末明初以及明末清初两次改朝换代的时候,中原道门组织全力,配合王朝力量,进行了规模庞大的清缴,方才将这毒瘤给清除,至今无人提及。
  而在后来的几百年里,也从来没有人听闻有炼制成功过觉醒的聚血蛊。
  就连这十二法门里,原著者山阁老也不过都是揣测和引经据典的传闻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制法和解法。

  看完过后,我方才知道这聚血蛊的牛波伊之处。
  如果能够拥有此物,我或许真的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然而问题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我并非是灵蛊的主人,我此刻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育蛊的鼎炉而已。
  打个比方,我就是鸡蛋的蛋壳,而不是吃鸡蛋的人,这才是我的悲哀之处。
  人生最倒霉的,不过如此。

  而更倒霉的,是我们到达边境城市的时候,被告知最近缅甸的北方政局不稳,相关签证都不能办理,让我们暂时不要前往缅甸境内。
  这事儿让人头疼,一打听,才知道包括克钦、果敢、佤邦等在内的缅北,整个战略态势是大战不打、小战不断、和和打打、长期割据,最近果敢王彭家声又在闹腾,跟政府军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还弄得咱们这边风声鹤唳,不得安宁。
  我平日里也喜欢读书看报,所以对这边的政局其实是有一部分了解的,知道现在的缅北反抗力量,其实有很多都是华人,有些是当年的国民党残部,有的是七十年代越境过去的知青,当地大部分也都是华人。
  说起来,很多国内的激进人士觉得这些都是咱自己人,应该支持,但其实国家在缅甸有很多利益,比如石油管道之类的,所以只能保持中立,甚至支持缅甸政府军的态度。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在报纸新闻上面看到的,具体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总之我现在最头疼的,就是如何出境的问题。
  我这边着急,毫无头绪,然而二春却并不慌张,而是直接搭车,返回了滇南的省会春城,拨通了一个电话,没多久,就有车子过来接我们,带着我们到了一处大院里去。
  有一个满脸微笑的男人过来接待了我们,当得知我是陆左新收的徒弟时,高兴地跟我握手,说你运气真好,居然能够被陆左看上。
  他自我介绍,说他叫余佳源,刚刚调到滇南这边来工作,不过有什么事情,应该都可以帮忙。
  二春跟这余佳源很熟,直接把我们的困难跟他讲明。
  他听过之后,表示没有问题,让我们提供证件,他叫人帮我们提供特殊的通行证。

  通行证很快就办了下来,余佳源很忙,不过当天晚上还是请我们吃了一顿饭,并且帮着我们安排了食宿,十分的周到,等他离开之后,我小声问二春,说这人到底是谁啊,这么热情?
  二春告诉我,说他是有关部门的人,有个仇家,后来是师父帮着他报了仇,所以对咱们一直都很客气。
  我点了点头,说这人真不错,感觉挺大的官儿,对咱们都还这么热情。
  有着余佳源的安排,我们就不用长途穿行,而是直接乘飞机前往缅甸的仰光,然后又一路转行,到了缅甸与泰国的边境城市大其力。

  大其力是缅甸与泰国交接的边境城市,富有着强烈的异域风情,对于像我这样从来没有出过国的土包子来说,简直是哪儿都瞧不够,到处都看得眼花。
  在布鱼的安排下,大其力有人过来接应我们。
  那是一个黑瘦的汉子,原籍是滇南人,在大其力这边做中国的百货批发生意,做得挺大的。
  他开车送我们出城,聊天的时候,他告诉我他父亲是七十年代过来的知青,自己是在大其力长大的,但刚刚从国内回来,他娶了一个十分美丽的中国太太,只可惜她重病缠身,最终还是故去了。

  他在国内睹物思人,待不下去,后来又因为国内有需求,就主动回到了这里来。
  聊了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跟二春聊天的时候,说起了我堂兄陆左的名字,他突然插嘴,告诉我们,他认识我堂兄。
  不但认识我堂兄,而且还认识杂毛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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