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扒我在女子监狱当管教这几年,说一说那些秘密的事》
第134节

作者: 林洛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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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我把这些事报告给雷处长,雷处长来查,很难查得出来,因为根本没证据,证据全是监狱说了算。
  要女犯人作证,是不可能的。狱警管教基本都是她们的人,更不可能。
  我要报上去,又有什么用呢,万一查不出来,还不是害死我自己。
  凡事讲证据,我这么上去说几句无头无尾的话,雷处长就算想查,也很难查得出来。
  “指导员,我知道了。”
  她又说:“其实吧,小张,你要真是和上面报告这些事,我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但查起来,会很麻烦。”
  不怕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不是真的能查出来,这看起来就希望渺茫了。
  “指导员,我不会报告的。你看我是这样人吗,指导员你对我那么好,给我募捐治病,给我多一份工资,还让我去你家睡,送我东西,对我好。我不会这样做的,我出去了也没工作了,家里都指望我工作还钱,指导员,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急忙说。

  “懂事最好了。回去吧,有事再找你。”
  “是,谢谢指导员对我的信任和照顾,谢谢。”我站起来说。
  “小张可真是个聪明孩子啊,回去工作吧啊。”
  这个笑里藏刀的女人。
  人生处处是权谋,人生还处处是陷阱,在监狱里更是了。
  看来,无论是哪个人,都不能轻易得罪。
  就这么个小小的骆春芳,还是个犯人,就把我折腾成这样了,如果我得罪指导员,让她有了除掉我的心,恐怕我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脱身了。
  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我感慨着,做人真他妈的难啊。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以前发生的事情,屈大姐的死,DB监区的相继混乱,指导员让我不能和调查的上头领导说,我也没那么傻,我知道说了也真的没什么用。
  可这些事情,不说出去吧,监狱的这些潜规则暗规则还是如此黑暗。平世以礼,乱世以法。发生了违规的事情,按规定该上报就要上报,监狱这么干,岂不是在贻害女犯吗。
  不过就算报上去,这个事可大了,牵扯到监狱长啊监狱主任啊什么的一大堆人,这帮人胆子大到说,就算贺兰婷是纪检派来的都不怕,难道她们还怕司法的吗。
  我自己也没弄懂贺兰婷什么背景,是真是假,更别说是我跟雷处长报告了这些事,雷处长能把这些人全都绳之以法吗。
  进监狱的时间越长,越觉得这些人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海,我可不想在什么方面都看不懂的情况下胡乱举报,在不恰当的时机说不恰当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祸患。
  六韬中,太公说:老虎抓捕猎物前,都是伺机而动小心翼翼,绝不暴露自己,一旦等到时机成熟,千钧一发突然咬住猎物死不松口。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要是想要拿住这帮人,如贺兰婷所说,没有足够的证据,绝不能轻易妄动。
  只是,我依旧心里难安,骆春芳诱逼吕蕾自杀栽赃我这事情难道就这么容易带过了吗?以骆春芳的狡猾和手段,她就这么有可能的坐着束手待毙?

  从诱逼吕蕾写下我名字自杀开始,她就通过各种手段达到除掉我的目的,例如给监狱上头管理方管理局和s法厅打电话,而吕蕾的家属到监狱门口闹事,记者来采访,一切都是如同安排好的,假设不是监狱大门高墙拦着,估计死者家属和记者们早就杀进监狱来了。
  好在s法厅的雷处长不是一般人物,雷厉风行让警察出动将这些闹事家属全部带走。
  以铁腕镇住闹事的家属们,这事儿,雷处长尽管没有明确的说正在对骆春芳进行调查,但我想,以他的手段,是想要不张扬的尽快调查吕蕾自杀栽赃我的这件事始末。
  我要如何帮他呢?很难啊,骆春芳的手段和招数,还有她对付我的办法和背景,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匪夷所思,她如何能让吕蕾心甘情愿咬破手指用血在禁闭室写下我名字自尽的?她没有电话,却又如何能越过监狱这一层给s法厅举报的?
  当时骆春芳,吕蕾,都是关在禁闭室,她们能怎么沟通?如果没有人作为帮手,她又怎么能让吕蕾自杀的?我是坚信是骆春芳诱骗或者逼迫的方式让吕蕾栽赃我自杀,但是没有证据,可我想,一定有人帮了骆春芳。
  是谁呢?

  答案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如果没有B监区狱警的帮忙,骆春芳不可能做得到。
  我冒出一头冷汗,狱警还有被骆春芳收买或者逼迫的心甘情愿为她做事的?
  可这些,全是源于我的猜想,我想,也许一起被关的薛明媚,可能会知道一些内幕。
  报警的警铃突然闹起来,不好,又有事了。
  还是B监区的事。
  我本是B监区的管教之一,所以B监区有情况,我也只能冲进去B监区。
  “什么情况,什么事?”我进去后,看到防暴中队的人已经来了。

  监区办公室通向监室过道里挤满了人。
  不一会儿,狱警们从里面用担架抬出来一个女犯人。
  远远看去,脖子处经过了简单包扎,鲜红的血渗透了包扎处,甚至是脸上,都沾满了鲜血。
  女犯人割喉自尽?
  因为吕蕾自尽涉及到我的事,我对这些事非常敏感。

  待她们把女犯人抬过来经过我旁边时,我主动的帮忙抬担架:“我是男的,我来帮忙。”
  “赶快,救护车!救护车!”
  毕竟都是训练有素,而且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见,监狱里自杀的,打架的,受伤的,疾病的,一旦突发情况,狱警和防暴中队都是第一时间出面处理。
  抬出了外面后,弄上了救护车。
  指导员和监区长等人也来了,指挥着我们:“你们几个,跟上救护车!去市监狱医院!”
  “是,监区长!”
  “你愣着干什么,上去啊!”徐男推搡我上了救护车。
  我被推上来后,徐男也上来了。

  四个抬担架的管教和监狱救护人员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上跟来急救医生和两护士,马上用氧气接上犯人,然后咨询监狱救护人员。
  监狱救护人员说:“是被割喉。”
  我大吃一惊,割喉!
  救护车鸣着警笛开往市医院。
  “这,这怎么回事?”我问徐男。
  徐男满手的鲜血,问我有纸巾吗?
  我拿出纸巾给徐男。

  她擦着,问我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摇着头,但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惊,是和我认识的,熟悉的?
  “谁!”我马上问。
  是骆春芳?难道。

  我心里涌起不好预感。
  “你知道我为什么推你上车吗?她是薛明媚。”
  我一下子瘫软,喉咙像是被东西噎着哽住,“你。说是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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